第(1/3)页 吕珩自小被祖父养大,母亲以及这些舅舅们更是宠他爱他。 凡事都顺着他的心意,从不让他受半点委屈。 可每当见到同窗、伙伴们身旁有父亲陪着的时候,他也想父亲陪着自己。 想和父亲说说话,想和父亲习武,想让父亲看看自己这些时日又长高了多少。 只不过他每次这样想的时候,只能去看着母亲亲自为父亲画的画像。 那画像他看过无数遍,每一笔每一划都记得清清楚楚,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来。 可画中的人,终究是画中的人。 “自然。” 杨林摸着吕珩的脑袋,眼中满是心疼,声音比方才对薛亮说话时柔和了不知多少。 “你父亲要比画像上还要英武,待击败秦琼,祖父就送你们去往东都。” 说到底,是他太过自私了。 他想要培养一个继承自己衣钵的人,便将孩子从小带在身边。 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,从读书识字到习武练功,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 可这孩子有父亲,有母亲,有他自己的家。 他这个做祖父的,不能因为一己之私,便让孩子与父母长年分离。 “有画像也够了。” 吕珩嘴上这般说着,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期待。 他在心里默默盼着,盼战事早日结束,盼祖父早日带他去东都,盼早日见到那个只在画像中见过的父亲。 大帐外,薛亮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揉着被摔疼的屁股,站在那儿迟迟没有进去。 他伸着脖子往帐内张望了两眼,又缩了回来。 “二弟,怎么出来了,义父可有事?” 晚一步收兵返回来的罗芳,见到薛亮站在帐外探头探脑,不由问道。 “义父没事。”薛亮摇摇头,随即叹了口气,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,“不过我看着仗不好打啊。” 他在杨林面前不敢说,可在大哥面前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。 该说就说,毕竟事实摆在那里,谁也抹不掉。 “是不好打。” 罗芳赞同地点了点头,眉头也拧了起来。 河北兵马本就勇武,燕山铁骑更是不一般,个个都是百战精锐,骑射娴熟,刀法凌厉。 今日他虽奉命突袭秦琼右侧,侥幸得手,杀入敌阵又杀了出来,却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。 那秦琼用兵老练,反应极快,他刚杀进去,对方的援兵便到了,差点把他围在里面。 “我提议义父请老十四来,被义父给丢出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