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见他转过身,艾哈迈德这才把目光落在法伊克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像是刚注意到有这么个人。 “连句话都不说就走?传出去,还以为我怠慢了客人。你让我这脸还往哪儿搁?” 法伊克死死盯着他。 怠慢? 这已经不叫怠慢了。 这是羞辱。 明知道自己是谁,却把自己带到正房见面而不是会客厅,当着自己的面摆弄那个女孩,却从头到尾不看他一眼。 对方就好像在说:你是个什么东西? 他想起最近这人派人来压自己的价,开出的价钱不到市价的三成。 他当时以为是对方逐利,虽然气愤,但还算“正常”。 现在他才明白——那不是逐利,是老爷的施舍。 在这些人眼里,他法伊克就是个破落户,是条摇尾乞怜的狗,能给口吃的已经是天大的恩典。 “让开。”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年轻人,别急着走啊。”艾哈迈德靠在椅背上,语气不紧不慢,“你诚心诚意地来,是想让我别压你价是吧?这我要是不给你个座,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 “我说了,让开!” 两个守卫没动。 他们看着艾哈迈德,等他的眼色。 艾哈迈德竟又收回了目光,重新落在那个女孩身上。 手从女孩的锁骨滑到肩膀,又顺着胳膊往下,再往下—— 法伊克再也控制不住,他死死攥着拳头,整个人都在因为愤怒而发抖。 那股火从胸口烧到喉咙,烧得他声音彻底哑了,他一直注重的礼节也被烧了个干净。 “我操你妈!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朝艾哈迈德猛地冲了过,拳头已经高高举起,“你他妈一条从首都逃出来的丧家犬,你装你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