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家族的律师团大概会第一时间飞过来,把尸检报告、现场照片、目击证词全部封存。 他们会用最得体的措辞发表声明——“深感痛惜”,“严正交涉”,“保留一切法律权利”。 然后他们会坐下来,和哈夫克谈条件。 赔偿金翻倍。 合作条款重新拟定。 原本哈夫克不肯松口的那些核心利益,到时候似乎都可以拿出来谈了。 或许有时一个死去的家族成员,会比活着的时候更有价值。 阿拉贝拉的手微微发抖,把手机塞进包里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 车门关上,拧动钥匙—— 阿拉贝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。 她趴在方向盘上,肩膀抖了几下,没发出声音,但眼泪已经淌下来了。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 也许一分钟,也许五分钟。 等阿拉贝拉抬起头的时候,车窗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,深吸一口气,发动了车子。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安静的车库里响起来。 她挂上倒挡,看了一眼后视镜。 她登时就愣住了—— 镜子的角度明显被掰过,往上偏了,看不见后座。 她慢慢松开倒挡,目光从后视镜移到座椅。 座椅的位置也不对,靠前了一些…… 后座藏了个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