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母连连应好,拍着胸脯表示,自己最会照顾孩子。 姜饱饱点点头,准备动身进城。 上驴车时,姜饱饱出于安全考虑,顺手扶住陆砚舟的胳膊,轻声提醒:“慢点。” 陆砚舟轻嗯了一声,另一只手顺势搭过来,掌心温热,扣在她的手背上,身躯靠得她特别近,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墨香。 姜饱饱不自觉挑了挑眉。 驴车又不高,搭把手便能轻松坐上去,需要靠这么近? 若非她有自知之明,差点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。 从二百斤减到一百四十多斤,也还是胖子,一般男子不会喜欢她这个类型的。 姜饱饱轻轻摇头,都以姐弟相称了,不就是碰一下手背嘛,多大点事。 两人并排坐在驴车上。 姜饱饱不再纠结,语气自然的问:“待会进城买一些登门礼,柳先生喜欢什么?” 陆砚舟似在思索,沉吟片刻后,回道:“他以前喜欢喝黄酒。” 入城后,两人先到酒楼买了两坛上好的黄酒,再买了些水果糕点,十斤肉,一套文房四宝,还有用红纸封好的白银十两。 即体面又合规矩,还不越礼,符合读书人的士林风气。 两人来到学塾,表明来意。 仆役礼貌的将陆砚舟和姜饱饱引到前厅:“两位请稍等,我去请柳先生。” 柳先生身着灰青色长衫,留着山羊胡,缓步走进前厅,瞧见陆砚舟时,神色微顿,觉得他的眉眼甚是熟悉。 “这位公子可是要廪保?”柳先生循规蹈矩的盘查一些问题,“不知你师从何处?在哪家学塾就读?怎不请自己的先生作保?” 陆砚舟眼眸里闪过一丝伤感,昔日在众人瞩目下,一举考中案首,何等风光,七年过去,认识他的人,少之又少。 如今,连当年以他为傲的柳先生,都没认出他。 陆砚舟苦涩的笑了笑,拱手介绍道:“我姓陆,名砚舟,七年前,曾是您的学生。” 柳先生闻言,脑中顿时涌过无数记忆,表情从平淡渐渐转为惊喜:“真的是你,砚舟!老夫方才见着你的时候,就觉得格外眼熟,只是怕认错了人。” “当年你夺得案首,本是大喜之事,谁知竟摔断了腿,寻遍名医也治不好。” “七年过去,你的腿可还好?” 陆砚舟如实道:“有幸得神医救治,目前还需拄着拐杖,再过一个月,便可丢掉拐杖行走,与常人无异。” “好好好!”柳先生连声道好,满脸欣喜,“真是天大的好事,老天爷到底没绝了你的路!” 陆砚舟目光转向姜饱饱,眼底泛起暖意:“都是我家夫人的功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