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沈珍平时怎么对我,诬陷我,你们都看在眼里,现在用‘冷淡’两个字轻松带过。” “用养育之恩,就把我嫁给那个传闻中名声恶劣的谢灼,你们沈家就能坐享家族联姻带来的利益,还不用拿亲生女儿过去受煎熬,真是好算谋。” 看着这样癫狂的养女,沈父亦是一阵气急:“够了!沈枝意,你到底在闹什么!楼下全是宾客,你想让他们看我们两家的笑话吗!” “就算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又能怎么样,他们并不能给你带来财富,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主动丢下的你!” 沈母已经染红眼眶,想上前安抚女儿,又不知如何开口,双手抬起又放下,泪眼婆娑地看着她。 她又劝沈父:“不要这么说她,这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女儿……” 可惜效果甚微,气头上的沈父又怎么会将这些放在心上,更何况他还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。 “沈枝意你给我记住,是我们让你有容身之处,你就该给我们报恩!” 沈枝意心灰意冷,唇角嘲笑着:“就算他们主动抛弃我,就算没有片瓦挡雨,起码我知道自己的来处,可以彻底离开沈家,不用面对你们这些恶心的人。” “不,我现在已经离开沈家,我宁愿和谢灼生活,也不想和你们这些自私自利,手段下作的人生活在一起!” 她死死瞪着沈父,绝望地看向沈母,与他们对峙理论。 沈母心口阵阵刺疼,她想将女儿抱进怀里,却发现她离自己很远,已经无法靠近。 沈父:“沈枝意,你简直无法无天,对长辈口出狂言!” 沈枝意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要说:“我就是太听话,才让你们拿捏住,被骂的人是我,不是你们,所以你们觉得无关紧要。” “你们随便下去问问,下面满堂宾客,谁没有嘲笑过我厚脸皮,乡下种不懂礼数,飞上枝头变凤凰,各种各样的话,你们明明什么都知道,就是能假装不知道。” “是你们把我留在沈家,凭什么我要承受这种流言蜚语,这太恶心了!” 这是她二十三年以来,情绪最为失控的一次,以往她都是安安静静,温婉内敛的模样,如今撕心裂肺地痛斥,更像是本性暴露。 曾经也把她捧在手心的父母,亲自将她放在宝座,又狠狠摔下来,谈起来只有利用和欺骗。 她甚至对他们还有恻隐之心,嘲讽至极。 沈枝意呼吸急促,脑子天旋地转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,身形晃动几下,她只能死死掐着掌心摔伤的伤口处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 她觉得自己要撑不住,欲转身离开,却看到谢灼站在门外,似乎已经来了一段时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