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瑾初走在楚禛身侧,看着街边的灾民,小嘴微张,俏脸上写满了诧异。 她虽不清楚江南赈灾的来龙去脉。 但楚禛回京后,亲口说过灾情已平、百姓安居。 可如今眼前却是满街粥棚、灾民排成长龙…… 与楚禛所说,全然不符…… 她犹豫再三,终于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王爷,您之前不是在江南赈过灾吗,不是说江南已经没事了吗?这……这怎么还是满街的灾民?” 楚禛听见这话,脚步一顿,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。 再睁眼时,眼眶竟泛红,眼角又多了几分湿润。 他望着街边那些捧着破碗喝粥的灾民,声音沉痛:“本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 “年初本王离江南时,明明已经开仓放粮、修缮堤坝,灾民陆续返乡,田也复耕了。” “如今这副景象……哎!” 他摇了摇头,忽然转头看向队伍末尾被金吾卫架着的冯敬尧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,“定是有人欺瞒了本王!欺瞒了朝廷!” 张瑾初顺着楚禛的目光看了冯敬尧一眼,接着垂下眼,语气多了几分担忧:“那父皇会不会误会王爷您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 楚禛收回目光,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,动作从容得体,声音笃定到:“父皇圣明,定会彻查到底,还本王一个清白。” 不多时,队伍转过一个街角,扬州府衙已在眼前。 知府衙门的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前冷冷清清,连个站岗的衙役都没有。 楚天阔脚步不停,负手跨过门槛。 金吾卫迅速分散把住了衙门前后所有的出口。 前院里,赫然有十几个人被反绑着双手,跪在地上。 每个人都赤着上身,身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鞭痕。 有的血迹已干涸发黑,有的还在往外渗。 他们低着头,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跪了很久。 跪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后背上的鞭痕比旁人多了一倍。 皮肉翻卷着,看着触目惊心! 楚禛一眼认出了,那胖子是扬州知府孙德茂。 此人,也是扬州赈灾粮草的具体经办人。 他身后跪着的,有同知、通判、还有几个知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