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骨头和内脏上都蒙着一层不健康的暗绿色霉斑,仿佛长了霉一样。 李维盯着看了几秒,正想说话。 最靠近中央的一头二十多米长的瘟疫鼠,庞大的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。 然后四条腿软软地瘫了下去,脑袋歪在一边,彻底没了动静。 它身上的血肉像融化的蜡一样,开始簌簌往下掉,碎成一滩滩烂肉,还在微微蠕动。 周围活着的鼠王,没有任何躁动。 它们只是勉强挪动着臃肿溃烂的身躯,往死者那边靠了靠,把尸体围在中间。 一张张布满脓斑的巨口无声张开,露出泛黄的獠牙。 还在蠕动的溃烂血肉,被它们一点点吞进肚子里。 没有其他杂音声音,只有咀嚼皮肉的轻响,和脓液滴落的啪嗒声。 整个洞窟像一座巨大的血肉祭坛,上百头腐烂的巨兽围拢着,安静地吞噬着同类的尸体。 庄严,诡异,又说不出的亵渎。 “这……这是在干嘛?某种仪式吗?”路野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 陈纭也看呆了,勉强压下胃里的不适: “早知道把沃克德德大长老也带来了,他活了几千年,说不定见过这种场面。” 李维没说话,目光扫过那些静静簇拥在一起的鼠王,眉头越皱越紧。 战斗力确实降到了冰点。 看它们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随便来个人都能捅两刀。 但威胁程度……反而更高了。 不管是可能晋升的三阶鼠皇的威胁,还是它们身上这种变异得越来越离谱的黑死瘟疫,哪一样都够要命的。 今天要不是有血羽的血液当血清,就之前冲出来那几头二阶鼠王,都能把他们逼退,留下一地烂摊子。 “姐夫?”路野见李维半天不说话,有点急了。 “上血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