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纸鹤再次从他掌心飞起,穿过窗户朝茅山的方向飞去。 方启站在窗边,看着那只纸鹤飞远,这才稍稍舒了口气。 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是等。 这一等,又是一天。 第二天傍晚,方启坐在堂屋里,手里端着文才刚熬好的绿豆汤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秋生在偏房里翻书的沙沙声和文才在厨房里刷碗的哗啦水声。 就在这时,天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。 方启放下碗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 月光下,一只纸鹤正朝他飞来。 不是一只——是两只。 方启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。他推开窗户,伸出手,两只纸鹤一前一后落在他掌心。 他先展开第一只。 是千鹤师叔的回信: “阿启,你师父的事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总坛大阵修缮非一日之功,掌门师兄那边联络三山更是千头万绪,你师父忙得脱不开身也是常情。至于具体在忙什么,你万师叔比我清楚。你不妨问问他。” 寥寥数语,什么都没说清楚,只是把皮球踢给了万师叔。 方启把千鹤师叔的信放在桌上,拿起第二只纸鹤展开。 这一封信的字迹很陌生,应该是万师叔的。 他低头看去: “方师侄,你师父的事,你千鹤师叔来问过我了。总坛大阵修缮,本是数十年未有之大事,你数位师伯祖亲自督办,你师父从旁协助,忙是自然的。至于联络三山的事,掌门师兄更是事必躬亲,你师父跟着跑前跑后,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” “不过嘛——” 方启的目光停在这三个字上,心跳快了几分。 “最近倒是听说了一桩趣事。南方某地出了一具铜甲尸,刀枪不入,法术难伤,偏偏自带霉运,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事。那东西身上的尸气太重,走到哪儿阴气就跟到哪儿,庄稼枯死,牲畜暴毙,连路过的行人都会被冲撞。地方上的弟子拿它没办法,报到了总坛。” “掌门师兄实在脱不开身,便让你师父带几个刑堂的弟子去处理。你师父接了令,带着人就出发了。你放心,不是什么凶险的事。那铜甲尸虽然皮糙肉厚,但灵智不高,你师父的本事对付它绰绰有余。” “至于别的——你师父好着呢!具体什么,等他回来亲自告诉你吧。反正是好消息。” 信的末尾,万师叔还补了一句:“方师侄,你安心在任家镇待着,别瞎操心。你师父那人,你还不知道?能让他吃亏的事,还没生出来呢。” 方启看完最后一个字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铜甲尸,刀枪不入,法术难伤。这不是《捉鬼合家欢》里的剧情吗? 合着师父这是自己出门打野,还没带上他呢! 真是让他哭笑不得。 不过转念一想,师父如今已是地师圆满,又有自己给的术法傍身,对付一具区区铜甲尸,应当不在话下。 况且还有刑堂的弟子跟着,出不了什么岔子。 至于那个“好消息”… 方启的好奇心倒是被勾起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