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素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陈婉清的蒲扇停了一瞬,然后又继续扇了起来。 什么都没说,但好像什么都说了。 吴震山坐在八仙桌旁边,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,看起来沉稳得很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后背已经微微出汗了。 圣旨? 什么圣旨? 他吴家往上数八代,都是豫省土生土长的庄稼人。 什么时候冒出个跟随郑和下西洋的先祖来了?还镇西国公?还西极都督府? 他活了七十六年,从来不知道这回事。 但这话能说吗? 不能。 儿媳妇正看着他呢。孙女在直播间里信誓旦旦地念着圣旨,全世界都听到了。 他这个当爷爷的,要是来一句“我不知道这事”,那成什么了? 所以只能点头。 只能“嗯”。 吴志诚站在门框边,脸上的表情管理得比他爹还好。 他当过兵,上过维和战场,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得多。 但此刻,他的内心也在翻江倒海。 儿子在非洲搞出那么大动静,他知道。歼-20、坦克、火箭炮。还打下来一个国家。 但圣旨这回事,他真不知道。 他看向父亲,发现父亲也在看他。 父子俩的目光对视了一秒,然后又同时移开。 陈婉清的蒲扇还在扇着,不紧不慢。 她是这个家里最安静的人,也是最不惹事的人。 平时家里有什么争执,她总是那个“吃亏是福”的和事佬。 但今天,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扇着扇子,目光在丈夫和儿子之间来回移动。 她不信。 她嫁到吴家五十多年了,吴家的事她比谁都清楚。 什么镇西国公,什么西极都督府,她从来没听老爷子提起过,连祖坟里的墓碑上也没写过半个字。 但她没有说破。 王素心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上面是吴天直播的截图,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摊开在镜头前,字迹清晰可见。 她叹了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