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陈观楼这般直白的骂人,是没有的。纵然有一天,他沦为阶下囚,也轮不到被人骂成狗。身为皇室宗亲,自有体面! “死不死的放一边。”陈观楼的表情很是不屑,“你说你,闹腾一番,无非就是想将案子闹大,惊动朝堂,惊动宫里,做一做戏。你又何必为难老孙。老孙是老实人,不会玩心眼子,他只会办案。你为难他,典型的欺软怕硬,狗东西!” 宁王大怒,“你又骂!本王虽然落魄了,但好歹也是堂堂一字亲王。你羞辱本王,找死!” 陈观楼很是嫌弃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行行行,不骂你是狗,可以了吧。最近诏狱在兴大狱,抓了好多读书人,最终目的肯定是你。你急了,对吧!” 宁王脸色瞬间一白,表情变幻莫测,嘴上还是很强硬,“休要胡言乱语。锦衣卫抓人,与本王有何干系。你休想从本王这里套话,本王不会上你的当。” 陈观楼没理会对方的叫嚣,色厉内荏,不值一提。 “此次锦衣卫抓人,政事堂没有出面干涉,只是冷眼瞧着。你急了,我没说错吧。” 宁王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 陈观楼似笑非笑,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态度,继续说道:“这个时候,肖太妃中毒,毒药似乎是从外面进来的,多好的由头。这个案子必须大办,大到何种程度呢?必须惊动政事堂,必须将宫里牵扯进去!两个案子撞在一起,很大可能性,太妃娘娘中毒一案最后不了了之,同时,锦衣卫的案子也会不了了之。我没说错吧!” 宁王的脸颊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本王只求一个公道。母妃上了年纪,又是女人,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。有什么事冲着本王来,为何要伤害母妃。本王求个公道有错吗?” 陈观楼挑眉一笑,避开对方的问题,直言道:“以这种手段破局,不得不说有点意思。这应该不是王爷能想出来的主意。毕竟王爷如此惜命!” “你放肆!”宁王怒斥一声,心中怒火升腾,“陈观楼,本王给你脸了吗?你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本王,真当本王拿你没办法。是,本王或许真的奈何不了你。但是本王若是想给侯府找点麻烦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我就不信,陈观复能和你一样什么都不在乎。” “你看你,又急!我怎么就羞辱你了?你不要胡说。能不能好好聊天。我都说了,我来帮你想办法,你为何始终怀疑我的用意。” 宁王狐疑地盯着他看,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 “我没好心,却也没有坏心。我对你没有恶意,这一点你能感受到吧。”陈观楼含笑看着对方。 宁王微蹙眉头,他的确没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丝毫恶意。 如果非要论恶意,最大的恶意就是对方只想看自己的笑话! “你想怎么帮本王?” “你闹腾刑部的目的,其实已经达到了。接下来,你就让老孙自行发挥。老孙这人做事求稳,他进宫面圣之前,肯定会将情况如实上报政事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