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辞停下脚步。 她转过身,看着傅司珩那张冷峻的脸,她当然不愿意让他和两个孩子接触的。 可这样到了庭审的时候对自己可能就会非常的不利。 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 “先去接他们放学。” 傅司珩明白,这就是默认了。 他跟上了她的脚步。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什么话,气氛冷的像零下的冰库。 周围的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自动让出一条路来。 等到了幼儿园,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,周围已经围上来了许多家长,都是来接孩子的。 傅司珩还是第一次过来,黑色的布加迪停在校门口,实在是有些惹眼。 路过的家长一个接一个地看过来。 先是扫一眼车,然后视线往上移,落在傅司珩身上。 深灰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身高腿长地站在那辆布加迪旁边,像杂志里裁下来的一页。 “哎,那是不是傅氏集团的那个傅总?” “好像是!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,身价几千亿那个!” “妈呀,真人比电视上还帅……” “他来这儿干嘛?等孩子?他孩子也在这上幼儿园?” “你不知道?他有个女儿叫甜甜,他特别宠,还专门给女儿做了一档亲子类的综艺节目呢。” “天哪,也太好了吧,这种爸爸上哪儿找的。” “有钱有颜还宠孩子,羡慕死了。” 议论声不大不小,顺着风飘到傅司珩耳朵里。 他站在沈清辞旁边,背脊挺得笔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一丝不自在。 “最宠孩子的爸爸”。 这话落在他耳朵里,像针一样扎。 他确实为孩子做过很多。 他给甜甜包下整个游乐场过生日,他专门为甜甜投资了一档亲子综艺,他记得甜甜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,记得甜甜害怕打雷要抱着睡。 可那些全都不是为怀瑜和怀瑾做的。 就像刚刚在调解室内,沈清辞说的一样。 他从来没有问过怀瑜喜欢什么颜色,没有陪怀瑾去过一次家长会,没有在任何一个深夜接过一个关于他们生病的电话。 他甚至不知道怀瑜对杏仁过敏,如果不是沈清辞说出来,他差点亲手喂自己的女儿吃下一块要命的蛋糕。 他忽然觉得站在这所幼儿园门口有些局促。 那些称赞像一层一层糊上来的糖衣,越厚越衬得底下的东西空。 他是个在谈判桌上面对几十亿的生意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,可此刻被几个路过的家长夸了几句“好爸爸”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。 但他没有走。 他只是站在那里,安静地站在沈清辞旁边,和她一起等两个孩子放学。 他想到沈清辞一个人等了五年。 每一次放学,她都是这样站在门口,目送别人的孩子被父母双双接走,然后牵起自己的两个,一个人走回家。 五年,一千多个放学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