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汪元正仔细擦拭着马槽的边缘,闻言连头都没回。 “那是你命好。” 他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。 “或许是这王八蛋晚上做噩梦,梦见小鬼勾魂,突然想改过自新当回好人了。” 刘志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,虽然觉得有些荒谬,但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。 “也对!肯定是老天爷显灵,让这恶棍遭了报应!”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袋贴着胸口藏好。 汪元借着月色瞥了他一眼。 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 刘志这股子傻劲儿,反而是他最好的护身符。 深夜。 汪元仔细检查完六匹西征种马的草料和水槽,确认一切无误后,悄然隐入夜色中。 护院厢房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微弱的虫鸣。 聂刀赤着上身,借着昏黄的烛光,正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那柄狭长的环首刀。 听见脚步声,聂刀手中动作未停,眼皮微微一抬。 “大小姐赏的秘籍,拿到了?” 汪元大步迈入小院,没有丝毫扭捏。 “拿到了。” 聂刀点了点头,并未追问是何种功法。 武道一途,最为忌讳探听他人的底牌。 “来找我,有事。” 聂刀的语气依旧是那种能把天聊死的简洁。 汪元目光投向院落中央那几根粗壮的实木桩子。 “我那伙计房太挤,施展不开。”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全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。 “想借聂老哥院里的木桩一用,练练手掌的力量。” 只要不停地练,哪怕是把血肉在木桩上磨烂,他也要硬生生砸开这本铁砂碎石掌的大门! 聂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眼中闪过讶异。 不借助外物直接拿肉掌去劈砸硬木,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寸断,彻底废掉一双手。 这小子,对自己够狠。 “随便用。” 聂刀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磨刀。 “别把我的桩子打断就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