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年少成名,弱冠之年便金榜题名,后入仕历练,凭一身才干步步高升,五年前迎娶了御史中丞沈家的嫡次女沈青鸾,夫妻二人琴瑟和鸣,恩爱甚笃。 唯有一事,成了侯府上下的心头刺——沈青鸾嫁入侯府五年,始终未能有孕。 老夫人盼孙心切,平日里没少旁敲侧击,言语间满是不满。 去岁,老夫人更是重金请了素有“神医”之名的杜太医来为沈青鸾诊脉,杜太医言明,沈氏宫寒体虚,不易受孕,需以汤药慢慢调理。 自此,沈青鸾的案头便日日摆着一碗黑沉沉的药汁。那药味苦烈,她捏着鼻子一碗碗强咽下去,转眼一年过去,腹中依旧毫无动静。 长久的煎熬磋磨,终是耗尽了沈青鸾的心力。此番祭祖,她索性称病,留在了侯府,不肯随谢长珩回老宅。 昨夜临别时,她伏在他怀中,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里满是绝望:“长珩,为何苍天如此待我?竟连一个孩儿,都不肯赐我吗?” 谢长珩轻抚着她颤抖的背脊,声音温软,满是怜惜:“青鸾,莫要多想。你只是忧思过甚,损了心神。子嗣之事,本就讲求缘法,顺其自然便好。” 沈青鸾捏着一方素帕,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凑到谢长珩跟前低声道:“长珩,我听闻城外青云观的送子观音极是灵验,想请道长来府中设坛祈福,你看……可行?” 谢长珩顿了顿,垂眸看着她殷切的模样,心底翻涌起一阵嗤笑。 什么设坛祈福,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。 古往今来,多少人求神拜佛求子嗣,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