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时多风光啊。 院里的小丫鬟见了她,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“青禾姐姐”。连管事的妈妈们,也都对她客客气气。 可现在…… 青禾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,疼得一个激灵。 凭什么? 她不过是拿了几件首饰,小姐从前赏她的东西,比这值钱的多得是!怎么就非要较这个真? 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送饭的张婆子来了。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两个硬邦邦的窝头,往地上一扔:“吃吧。” 青禾盯着那碗粥,没动。 张婆子“嗤”了一声:“还当自己是主子跟前的大丫鬟呢?爱吃不吃!” 说着便往外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:“对了,明日卯时,记得去后院洗衣裳。院里的衣裳,以后都归你洗。” “洗衣裳?”青禾猛地抬头。 “怎么,不乐意?”张婆子挑眉,“还想偷懒不干活?那就多干点,好好学学规矩。” 柴门重新关上,落锁声在空荡的屋里格外刺耳。 她趴在草堆上,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——是春雨,细细密密的,打在瓦片上,像无数只小虫在爬。 青禾依旧没动。她不是不吃,是身上疼得厉害,根本起不了身去够那碗粥。 就这么趴了不知多久,外头天渐渐黑了。 柴房里没有灯,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点月光,勉强能看清轮廓。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 终于,她攥着了那两个馒头,越攥越紧。 江盏月……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。 你等着。 只要我青禾还有一口气在,今日的耻辱,来日必定百倍奉还! ……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青禾就被张婆子从草堆里拽起来。 “还睡?当自己是大小姐呢?”张婆子嗓门大,震得柴房嗡嗡响,“赶紧的,后院衣裳都堆成山了!” 青禾身上伤口还疼着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可张婆子不管,一路连拖带拽,将她弄到后院洗衣处。 那里果然堆着一大盆脏衣裳,泡在冷水里,水面上漂着皂角沫子。 “洗吧。”张婆子往旁边石凳上一坐,“不洗完不许吃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