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应该会吧,老夫人设宴,他总要露面片刻的。” “我可不敢看他,上次上元节远远瞧见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,我回去便做了一夜噩梦。” “听说北狄人听见他的名字,夜里都能吓哭,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呢……” 窃窃私语里,满是畏惧。 便在此时,园口忽然静了一瞬。 原本细碎的交谈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,连风都似慢了几分。 “来了来了!” “是裴将军!” 江盏月抬眼望去。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立在廊下,逆光而来。 他并未穿甲胄,只着一身常制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昆仑苍松,肩宽腰窄,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,自带千军万马历练出的凛冽气场。 下颌线锋利如刀削,鼻梁高挺笔直,薄唇紧抿,不见半分笑意。 一双眼瞳深如寒潭,目光扫过之处,方才还叽叽喳喳的贵女们纷纷垂首缩肩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那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眼神,不怒自威,煞气内敛,却足以让人心惊胆战。 他便是裴行简。 “母亲。”他走到老夫人跟前,抱拳行礼。 裴行简素来不喜这般被人围观的应酬,给母亲行礼问安后,便准备离去。 可就在抬眼的刹那,他的目光,毫无预兆地顿住了。 他直直看向了席上的江盏月。 很多年前,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,跟着江夫人来裴府做客,躲在花架子后头偷看他练剑。 被他发现,便慌慌张张跑开,颈上戴的项圈叮当作响。 一转眼,就长成了这样秾丽惊心。 脖颈细了,长了,弧度优美得像天鹅。 肩膀薄了,腰肢细了,胸脯却高高耸起,将那身春衫撑出饱满的弧度。还有那双眼…… 裴行简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 那双眼,哭过之后应该会泛红,眼尾那抹媚色会更浓。若是情动时…… 他猛地攥紧拳。 指甲陷进掌心,疼得他一个激灵。 他在想什么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