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盏月心跳得飞快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 好半天,他才松了手。 可那手没回去,反而顺着腿侧,一点一点,往更里面挪。 她又羞又急,曲起膝盖想把他挤开,可那手立刻跟上,甚至顺着她曲起的弧度,往腿心深处探了探。 指尖,若有似无地,蹭过了那要命的的肌肤。 “唔……”她猛地吸了口气,脚趾蜷紧。 她又羞又恼,在桌下用指甲狠狠掐他结实的手臂肌肉。 可那手非但没退,反而变本加厉,指尖甚至带着几分刻意,轻轻蹭过她因孕期与久别重逢、本就格外敏感的肌肤。 天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。夜里躺下,想的都是她。 如今人就在身边,温温热热的,还怀着他的孩子,他哪里忍得住?恨不能立刻把人都赶走,好好看看她,抱抱她。 但他还记着她有身子,动作已极力放得轻柔,指尖只在外侧流连,力道也控制得极有分寸。 可就是这样缓缓地、一下下轻柔摩挲,反而更让人受不了。 酥酥麻麻的感觉,从被他碰着的地方一直爬到头顶,江盏月腿都软了,又羞又气,在桌子底下又踢他,用眼神瞪他。 裴行简像是没感觉,面上还在和人说着边关的事儿,声音稳稳的。 宴席上吵吵嚷嚷,没人知道,这位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大将军,桌下的手正不老实。 也没人知道,那位瞧着端庄娴静的将军夫人,为什么脸越来越红,呼吸都有些乱了。 “盏月?”裴老夫人看了过来。 “没、没事,”她挤出个笑,脸上滚烫。 裴行简也温声道:“没事吧?” 可桌下那手,却在她分神答话的当口,五指一拢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腿间的软肉,指尖还坏心眼地,飞快地搔了一下。 她腿一软,差点瘫下去。 “我……有点累了。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