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内异常空旷,不见惯常的桌椅摆设,唯有四十八张造型奇特的木椅,整齐排列成行。 那椅子与寻常座椅大相径庭,椅背低矮,椅面却异常宽阔,并非用于倚靠,更像一张窄榻。 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椅座——并非寻常的平板,而是有明显的凹陷区域。 后槽深阔,恰好承托落座之人腰身臀骨;前槽浅缓敞朗,沿弧面顺势斜垂,与椅前一道翘首横木相接,形如承足托架。 椅子的扶手异常宽大平坦,上面铺着柔软的垫,但扶下空间全然通透,无半点遮挡。 整个椅子的设计,仿佛只为了一件事——让坐在上面的人,腰臀悬空,以一种极其特殊的角度,被固定在那倾斜的凹陷与横木上。 这便是宫中秘传,用于某些特殊“教习”与“验看”的“承露椅”。 “各自寻一张椅子,坐下。” 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。 声音来自房间前方阴影处,那里站着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,穿着深青色服饰,品级不低。 他姓胡,负责今日教习内容。 公子们面面相觑,脚步迟疑。 那椅子的形态…… “还要请你们吗?” 胡教习的声音陡然转冷。 秀男们面面相觑,在内侍无声的催促下,只得硬着头皮,按照示意,各自走向一张“承露椅”。 椅面冰凉,透过单薄的靛青袍服直抵肌肤。 那抬高的木档恰好卡在膝弯之下,迫使双腿不得不自然地分开。 待所有人都以一种极其别扭、难堪的姿势“坐”定,胡教习才缓缓踱步上前。 “尔等可知,为何宫中能直面圣颜的侍男,无论品级,皆需洁净?” 他不等回答,自顾自说道:“毛发丛生,一则不洁,易藏污纳垢,冲撞贵人;二则粗糙,易刺痒贵人娇躯,乃大不敬;三则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公子们被迫敞开的腿间,“黑乎乎、乱糟糟一团,成何体统?贵人见了,岂不败兴?如何能尽心伺候,令贵人欢愉?” “今日,便行‘净仪’。”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。 “净,净仪?!” 坐在燕苍离斜后方的一位年轻公子失声惊呼,脸上血色尽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