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一名侍男立刻上前,手中是一枚莹润细腻、沁着凉意的白玉衔具。 他捏开周子安因喘息而微张的唇,把凉润玉块轻送抵入牙关。 玉质温润微凉,顷刻抵住舌根,将所有将要溢出的哭求尽数压下。 “呜……”一缕闷哼困在喉间,周子安瞪大了水光潋滟的眼。 口不能言,细微体感都被放大数倍,揪得心神发紧。 笔尖的每一次轻扫,墨汁的每一次渗透,冰凉的束缚,侍男按在腰侧温热的手掌……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拖向感官的深渊。 周子安周身抖得似风中秋叶,玉块堵在唇齿间,气息滞涩不畅,脸颊泛红发烫,眼神里屈辱与惶然交织,早已是失了方寸的迷蒙模样。 这一幕,对旁观的众人冲击巨大。 那些同样“未通过”、即将面临同样命运的秀男们,早已面红耳赤,呼吸不稳。 不少人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,或借着袍袖的遮掩,调整了一下站姿。 “看仔细了。” 胡教习的声音再次响起,如同寒铁敲击在每个人心上,“根基不稳,便是此等下场。尔等需谨记,在这宫闱之内,心性不定,控不住己身,于君前是大不敬。此番小惩,望尔等谨记。” 一刻钟终于到了。 笔尖挪开,束缚尽数撤去。 周子安如同刚从水里捞起,眸光涣散失神,唯有胸口起伏急促难平,唇间还留着浅痕,微微泛红。 “接下来,除过关者,其余人均上前领受同样惩戒。” 当所有人受过处罚,殿内已是一片狼藉,甜腻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。 许多人面色潮红未退,眼神飘忽,步履虚浮。 回到各自院落,恐怕也无人能立刻安睡。 …… 女帝江盏月登基后的第一个整寿庆典在即,皇城处处张灯结彩,笙歌鼎沸。 不仅本朝臣工夙夜忙碌,四方来朝的使臣车队亦早早云集于驿馆,带来无数奇珍异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