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凤仪殿外,夜色寒重。 江晚意已在阶下站立许久,久到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,只剩下刺入骨髓的冰冷。 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,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。呼出的气息在眼前凝成白雾,又迅速散开。 但她依旧没有离开。她在赌,赌江盏月不可能真的忙一夜。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寒夜吞噬时,成瑜终于来了,“郡主,陛下有请。” 江晚意精神猛地一振,强行压下喉咙间的痒意和身体的冰冷,挺直了早已僵硬的背脊,拢了拢披风,抬步,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。 殿内,烛火通明,暖意扑面而来。 她一眼便看到了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女帝。 江盏月坐在那里,身姿舒展,月白锦袍衬得她面色沉静,眉目间是惯常的威仪。从远处看,颇有些掌控全局、睥睨天下的姿态。 可谁能想到—— 此刻,女帝并非独坐。 在那象征九五之尊的宽大龙椅下,在开阔的紫檀木御案下,还趴着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竟还是女帝的正君,一国之凤君! …… 江晚意的目光在那截月白锦袍上停顿的一瞬。 这颜色……这衣料…… 怎么好像……在哪里瞥见过? 是了! 朱雀大街上,那个站在燕苍离身侧、戴着面具的女子,穿的也是一身月白锦袍!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立刻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 不可能。 不再跟踪那两人后,她片刻未停就直奔皇宫,又在凤仪殿外苦等了近两个时辰。 这期间,那对“野鸳鸯”明明还在街市上“卿卿我我”、“流连忘返”。 而皇姐也一直在殿内处理“紧急军报”。 那“面具女子”即便脚程再快,除非能飞天遁地,否则绝无可能比她更早出现在这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