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月娥也听见了脚步声,抬头望去,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,目光紧紧锁住院门。 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被推开。 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 来人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身量极高,肩宽腿长,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,挺括合身,勾勒出流畅而蕴藏着力量的肌肉线条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——肤色冷白,五官俊朗。眉骨清晰,鼻梁高挺,唇形优美而薄,抿成一条略显冷硬的直线。 最特别的是一双眼眸,颜色是极为罕见的、剔透的银灰色,此刻映着天光,澄澈平静,却又深不见底。 他背后负着一个狭长的、用灰布仔细包裹的条形物件,看形状,像是一柄剑。 此外,还背着一个青布包袱,鼓鼓囊囊,似乎装着不少东西。 正是离家两月有余的封玄决。 江盏月十三岁那年,封玄决在村后小河边练剑。 雪花纷纷扬扬,他穿着单薄,手中一根削直的树枝作剑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枯燥的劈、刺、撩、抹。 小脸冻得发青,嘴唇紧抿,眼神却亮得惊人,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手中的“剑”。 恰巧被路过的莫道人看中,说他根骨极佳,要带他去州城的“松涛武馆”学艺。 这一去,便是两年多。 如今,他已是“松涛武馆”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师傅器重,同门敬服。 只是武馆规矩严,离家又远,他每隔两月才能回来一趟,看看江盏月,也送些银钱。 “哥!”江盏月几乎是雀跃着扑了过去,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又急急刹住,仰着小脸,笑容灿烂得晃眼,声音又甜又糯,“你可回来了!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 封玄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如冰雪初融,掠过一丝暖意和柔和,揉了揉江盏月的脑袋:“嗯,师父交代些事情,多留了几日。” 他的视线从江盏月身上掠过,落在井边站起身、有些局促地擦着手的林月娥身上。 “月娥表妹。” 他微微颔首,算是打招呼,语气比刚才对江盏月时,明显平淡许多。 林月娥的脸却“腾”地红了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:“表哥回来了,一路辛苦。” 她飞快地抬眼,目光掠过封玄决英俊的脸,像被烫到般迅速垂下,心口砰砰直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