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只对她好,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和守护,是她失去娘亲后,最温暖也最牢固的倚仗。 表姐是很好,温柔贤惠,待她也很不错。 她可以分糖给表姐,可以和她分享很多东西,但阿玄哥哥的这份特殊,谁也不能分走。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。 封玄决换了身家常的衣裳,江盏月则坐在他对面,一边吃着果子,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 “哥,这次能待几天?” 江盏月咽下果子,仰着脸问。 “五六日。” 封玄决答,目光扫过她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,“少吃些,凉。” “哦。” 江盏月嘴上应着,却又咬了一大口,鼓着腮帮子,像只偷食的仓鼠。 “前天王栓子偷了钱去镇上的赌坊,输了个精光,被他那个村长爹拿着扫帚满村追着打!” 江盏月说到这,小脸皱了起来,压低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,“哥,你是没看见,月娥表姐躲在屋里哭了一下午,眼睛都肿了。舅母也唉声叹气的。那王栓子,真不是个东西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呸!” 封玄决握着粗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银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寒意。 他对那王栓子素无好感,对温婉忍让、却摊上这等烂亲事的表妹也有几分同情。 但他深知,此事牵扯到村长家和林家的交情,水深且浑,他一个“外人”,不便多言。 “别人的事,少议论。” 他淡淡道,将茶杯放下,目光转向江盏月,“你近日,可有温习我上次教你的心法口诀?” 江盏月吐了吐舌头,有些心虚地眨眨眼:“有……有在记啦!你教的那套吐纳法,我每天早起都有练!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步法,老是记不住顺序……” 封玄决的师父莫道人似乎并非寻常武师,传授的也非普通拳脚。 封玄决自己练功之余,也会挑些最基础的、强身健体的法门教给江盏月。 江盏月惫懒,但对哥哥教的东西,总还肯学几分,只是常常偷工减料。 “嗯,明日辰时,后院检查。” 封玄决道,语气没什么起伏,银灰色的眸子淡淡扫了她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