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放我出去!林大勇!你就不怕我哥找你麻烦吗?” 江盏月疯狂拍打着门板,用脚踹,用身体撞,但木门纹丝不动。 不知过了多久,江盏月耗尽了所有力气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。 她不再大喊,只是静静地坐着,脸上泪痕已干。 原来,所谓的亲情,如此不堪一击。舅舅为了自己的女儿前程,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她。 还有阿玄哥……他现在在哪里?他知道吗?他会来救她吗? 不……他隔得那么远,等他回来,一切早已尘埃落定。 舅舅一定会想办法瞒住他,或者,连他也一起骗了…… 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寸寸淹没她。 …… 林大勇和王氏来到里屋。 王氏低低地叹了一声:“他爹,咱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对不住秀娘?” 林大勇沉默了一下,声音冷硬:“秀娘要是在,也会为月娥打算。难道你真想看着月娥跳进王栓子那个火坑?” “可阿玄那边……” “阿玄是个明白人。等事成了,木已成舟,他还能为了这事儿跟咱们翻脸?再说,陈家答应帮我谋个更好的缺,这对咱们家,对阿玄将来,都有好处!” …… 日子在沉闷中挨过。木门内外,像是被割裂开的两个世界。 门内,是江盏月那方寸之间的牢笼。 王氏每日会按时送来三餐和清水,放下就走,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。门上的铜锁,冰冷坚固。 门外,却是日渐喧嚣的喜庆。 林大勇和王氏进进出出,忙得脚不沾地,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红光满面的喜气。 院子里不时传来木匠敲打的声音,是给林月娥打新家具;裁缝来了又走,是给新娘子量体裁衣,做时兴的嫁衣。 这期间,她也曾闹过,甚至用头撞门,用指甲抠挖门板,弄得自己满身淤青,却没有任何改变。 她知道,这些手段对林大勇这样的人没用。伤害自己,只能让真正在意你的人心痛。 可如今,这世上还有谁在意她江盏月的死活? 娘亲死了,阿玄哥远在州城,被蒙在鼓里。她的眼泪,她的伤痛,在这间被遗弃的屋子里,毫无价值。 既然无人心疼,又何苦作践自己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