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淮茹娘家堂屋里,一家人围着她背回来的粮食和布匹,眼里满是惊喜。 她爹秦老栓咧开嘴笑,脸上的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,浑浊的眼珠盯着白花花的富强粉直发亮。 “咱闺女没白养!”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,“长得体面,嫁得风光,心里还惦记着娘家!” 她娘秦王氏蹲在地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匹粗布:“瞧瞧,这布多密实!怀茹,你咋不给自己扯件新衣裳?” “娘,我在城里有的穿。” 秦淮茹低头避开母亲的目光 —— 她身上的还是出嫁那年娘家给置办的棉袄,显然她娘看出来了。 “孩他爹,” 秦王氏忽然想起什么,拽了拽老头的袖子,“怀茹难得回来一趟,把那条咸鱼熬了吧?” “啥意思?” 秦老栓瞪她一眼,“这事还用问我?” “你不是说留着过年吗……” “过啥年!” 秦老栓挥手打断,“闺女比年重要!去,把西墙根那瓦罐搬出来,再把柜子顶上的红薯面饼子馏馏!” “爹,不用这么破费……” 秦淮茹忙伸手阻拦。 “破费个啥!” 秦老栓梗着脖子,“你嫁的是工人家庭,还能没吃过咸鱼?我跟你娘是舍不得吃,才留着!” “就是,” 秦王氏抹了把脸,抱着瓦罐往灶间走,“你哥都二十八了,还没说上媳妇,还得靠你……” “娘!” 秦淮山猛地抬头,眼神慌乱。 显然怕他不想在妹妹面前丢面子。 秦淮茹望着大哥一脸沮丧的神情,正想开口安慰,忽听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 一个头顶两束马尾辫的小萝莉扒着门框,探进半张脸来:“堂姐!是你吗?” 秦淮茹闻声转头,只见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姑娘,穿着碎花棉袄,脸蛋红扑扑的,嘴角两个酒窝甜得能酿蜜。 “你…… 你是京茹吧?” “嗯嗯!” 小姑娘忙点头,蹦跳着扑进来,“姐,你可算回来了!” 秦淮茹拉着她转了个圈,上下打量:“哟,都长这么高了!记得走的时候你才到我腰这儿呢!” 秦京茹被看得不好意思,绞着辫梢笑:“姐,你啥时候黑来的!” “刚回来!” 秦淮茹捏了捏她的脸,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拿出一颗大白兔 —— 那是刘海中给的,她一直舍不得吃。 “给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