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屿自信地捏着剪刀就上手。 她还以为他技艺精湛。 谁知道他根本没有技艺,全是没用的自信。 一路上,秦丽娅都在热心地给她介绍大院情况: “爷爷住的那个叫独栋,这种的叫联排小楼。”她指着一栋四户联排、共用山墙的红砖楼房,道, “姐姐家就住在这种房子里,等你过去了,跟我和大姐住在二楼。” 再远一些,还有四层单元楼和筒子楼。 她胳膊划出个大大的圈儿: “这整个区域是生活区,除了理发馆,还有食堂、学校、门诊、浴池,改天暖和了带你去。” 经过篮球场时,秦屿被一些打篮球的人叫住说了几句话。 “从篮球场开始,就属于大院中部文化活动中心了,”秦丽娅说, “那是礼堂,会有表演,大操场上也放露天电影,不过现在片子不多。” 她说这话时,不经意看到了远处带红袖章的红卫兵,眼里的活泼明显淡了。 姜安安:……现在还是文革的敏感期。 前世姜红红曾一脸鄙夷地告诉她,秦丽娅在下放时不知怎么怀了孩子。 红卫兵拉她出去批斗。 她父亲为了护她,被打的很严重,撑着一口气,平反回城后不久就去世了。 她最后也自杀了。 姜安安不由看向秦丽娅的脸,这么鲜活…… “大院北部是办公区,”秦丽娅哄小孩似的叮嘱她, “安安不能去那边玩哦!” 十几分钟后到达理发馆。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理发的师傅到底没能把姜安安的头发给补救回来。 剪完后,也就比毛寸长了那么一点。 姜安安唯一庆幸的是,她现在只有六岁,而不是十八岁的大姑娘。 否则她掐死秦屿的心都有了。 秦屿半握拳抵在唇边,眼里憋着笑: “买毛线,给你织个帽子。” 秦丽娅自告奋勇:“我给安安勾,我学了好多样式呢。” 到了服务社,姜安安理直气壮地走到文化用品柜台前,腰杆子挺了老直,让秦屿给她花钱: “我要小学练习题册。” 秦屿瞧着化生气为底气的小丫头,形状锐利的眼底泄出抹笑,习惯性抬手去揉她脑袋。 姜安安偏头躲开: “我还要铅笔和橡皮。” 秦屿抬了下眉。 小丫头还挺记仇。 回去的途中,秦屿被几个人穿军装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往球场拽。 秦屿低头问姜安安:“在这儿玩会儿?都是大院里的,熟悉熟悉。” 不远处有滚铁环的小男孩,跳皮筋的小姑娘。 姜安安摇摇头:“改天吧。” 她暗戳戳地瞅了眼秦屿,“等我头发长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