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灵儿被突如而来的雨声惊醒,侧头看了顾墨染一眼,坏笑了一声。 …… 福伯在门外守了一夜。 院外池塘里,雨点打在荷叶上,啪啪作响,花苞在雨中显得格外娇艳。 直到寅时末,沈灵儿才揉着腰抱着药箱回碧萝院。 临走前,她把那包黄莲留在顾墨染书案正中。 纸上还压着一行小字。 【夫君不许骗我。】 顾墨染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 福伯进门时,正好看见纸条,笑了一下。 “沈夫人聪明。” 顾墨染把黄莲收进抽屉。 “所以麻烦。” 福伯低声道: “可沈夫人昨夜没闹。” 顾墨染拿起城南小图,指腹压住顺安巷那一块。 “她懂事。” 福伯低头,又笑了一声。 顾墨染抬指敲了敲桌面。 “说正事。” 福伯立刻收住笑。 “殿下吩咐。” “早上义诊棚周围,多安排些人手。” “太子府和二皇子府的人若靠近,让他们看见。” 福伯抬头。 “看见楚天行?” “看见一个穷郎中。” 福伯想了想。 “若他们拉拢?” 顾墨染把小图转向他。 “太子府会嫌他来历不明,先查。” “二皇子府喜欢捡受挫才子,楚天行这种嘴碎郎中,他未必立刻看上。” 福伯接得很快。 “但楚云天会先看到叶青云。” “对。” 顾墨染的指尖停在顺安巷旁边。 “叶青云左臂发麻,自己不会认。” “刘老三劝,他嫌武夫粗。” “孙魁劝,他嫌对方压他。” 福伯看着那块地图,没插话。 顾墨染继续道: “若有个嘴欠郎中当街说他练岔了呢?” 屋里只剩雨声。 过了片刻,福伯才道: “叶青云会恼。” “楚天行也不会忍。” “这两人若打起来?” 顾墨染把图收好。 “那才精彩。” “一个不肯认病,一个偏要说病。” “叶青云要名声。” “楚天行初来乍到,更要。” “他俩谁先退,谁丢人。” 福伯低声道: “殿下,这就是您说的狗咬狗?” 顾墨染看向窗外。 “福伯,说文雅些。” “那叫什么?” “才子互殴。” 福伯手里的灯晃了晃。 第二日清早,城南义诊棚外多了一块木牌。 木牌字写得歪,却很醒目。 【郎中坐诊。】 【诊费自定,穷人可记账。】 【治好三人,三餐加肉,可留棚后小屋。】 楚天行站在木牌前,怀里抱着药箱,头发被善堂后院的风吹得乱七八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