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时何大清才慢悠悠地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 他一眼就瞧见了院子里晾着的床单被罩,又看了看正在水池边搓衣服的何雨柱,眉头不由得挑了挑,脸上那惯常的“面瘫”表情都裂开了条缝。 自家这儿子他还不清楚,平时懒得都不知道怎么说,别说洗衣服了,让他扫个地都得磨蹭半天,今天这是转性了? 等何雨柱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晾好,转过身时,正对上何大清探究的目光。 “傻柱,”何大清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,“你今儿……脑子没再烧吧?” 何雨柱听着“傻柱”这俩字,眉头皱了皱。 原主就是因为性子直、爱出头,后来卖包子被骗了,被自家老爹起了这么个外号,听着就透着股不尊重。 他拿起旁边的木盆往屋里走,淡淡道:“爹,往后别叫我傻柱了。您这当爹的都这么叫,院里人更没分寸了。” 何大清愣了愣,看着儿子的背影,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。这小子烧了一场,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。 何大清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落了两落,没再多言,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在青砖地上踩出轻微的声响。 刚推开堂屋的门,他脚下就是一顿,整个人僵在门口——原本桌椅歪斜、杂物乱堆的屋子,此刻竟变得亮堂整洁起来。 桌上的灰尘没了,墙角的破烂清了,连炕上铺盖都叠得方方正正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。 他抬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,指腹蹭过粗硬的头发,心里直犯嘀咕:这小子……难不成真是烧一趟烧明白了?以前叫他收拾屋子,磨磨蹭蹭半天也弄不利索,今儿这是转了性,长大了? 愣了片刻,他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到一边,转身进了厨房。 可一掀锅盖,看到里面还摞着早上没刷的几个粗瓷碗,碗边沾着干硬的粥渍,那点刚冒出来的欣慰顿时就泄了气。 他望着那几只碗,忍不住长叹了口气,嘴角扯出点无奈的笑:“嘿,说到底,傻柱还是傻柱……” 这倒真不能怪何雨柱。他下午一门心思收拾堂屋和自己那片地方,扫了地、擦了桌、归置了杂物,忙得满头汗,压根没顾上厨房这边,锅里的碗自然就原封不动地搁着。 院儿里,何雨柱正陪着何雨水玩“翻绳”。 小姑娘的手指细细嫩嫩,捏着根红绳翻来翻去,一会儿变个“面条”,一会儿变个“花篮”,咯咯的笑声在冷飕飕的空气里荡开。 何雨柱的手指没那么灵活,笨手笨脚地跟着学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