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武德接过烟,瞅了瞅烟盒,笑道:“柱子,你这抽的可是大前门?这可是干部烟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 何雨柱笑了笑:“许叔,我自己抽得少,大多时候是给师兄弟们分着抽,这不也得让他们多照应着点嘛。” 这时,许武德用筷子敲了敲桌上的铝制饭盒,看向何大清:“大清,我瞅这饭盒不像厂里的,今儿厂里也没吃鱼啊,难道有招待?” 何大清摆了摆手:“哪有什么招待?真有招待,你还能不知道?这是柱子从丰泽园带回来的。” “嚯!”许武德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啊,你这可以啊,都能从丰泽园带饭盒了?” “嗨,许叔,我这算啥呀?都是师父让带回来的。您可别瞎想,我就一学徒,哪有资格自己带饭盒。”何雨柱连忙解释。 其实何雨柱已经算了是丰泽园的大师傅了,是可以带两个饭盒,不过他要低调一点,自己师父才是头灶大师傅,都只带两个饭盒,所以他只是偶尔带一个,这样要彰显出师傅的地位。 何大清适时端起酒杯:“来来来,甭管这小子,咱们喝咱们的。” 何雨柱还是头回见这年代的人凑一起喝酒吹牛,天南地北啥都聊,尤其是许武德,嘴皮子溜得很,还讲了些清宫野史,听得人一愣一愣的。他摇摇头,转身进了里屋,陪陪妹妹。 何雨水早就吃完了,正坐在床上玩,手里拿着个小铃铛。 何雨柱瞅着那铃铛,样式倒有点像老物件。 “雨水,吃饱了没?”他问。 “吃饱了,哥哥。” 何雨柱倒了点水,给她擦了脸,又洗了脚:“行了,今天爹他们喝酒,你早点睡。” “嗯。” 时间渐晚,外屋的动静小了些,想来是快散场了。 何雨柱心里还犯嘀咕:今儿前院的闫阜贵怎么没来蹭饭?以那老抠的性子,没道理不来啊,难道是被自己气着了?他撇撇嘴,不来才好,省得看着膈应人。 等他走出去,果然人都散得差不多了。何大清喝得摇摇晃晃,刚往床上一倒就打起了呼噜。 何雨水突然从里屋探出头,皱着眉说:“哥,臭。” 何雨柱没法,只好把她从里屋抱出来:“得得得,你今儿跟我睡。” “好呀!”何雨水一下子跳到他怀里。 何雨柱把她放到自己床上:“你先睡,哥哥收拾一下。” “好的,哥哥。” 等他收拾完桌子,扫了地,又打了点热水洗了脚,回头一看,何雨水早就蜷在被窝里睡着了。他笑了笑,也钻进了被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