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立马换上严肃的表情,板着脸道,“柱子,不想请就直说,别找这些理由。好歹我跟你爹也是一个辈分的,别开这种玩笑!” “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吗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懒得跟他多掰扯,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。 身后传来闫富贵气急败坏的嘟囔,他全当没听见。 进了中院,就见赵爱国和老吴正蹲在自家屋门口忙活,院里堆着些煤块、一个新炉子,还有几个搪瓷碗和铁锅。 “嚯,二位这是大采购了”何雨柱问道。 赵爱国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那可不,你家啥都没有,总不能喝西北风?上午领了点票证,这些煤啊、炉子啊,都是过日子的刚需,不得先置备上?就简单买了几样,先凑合着用。” 何雨柱看了看,确实都是眼下急需的东西,点了点头:“辛苦二位了。你们坐着歇会儿,我来做饭。” 这时候已是下午,若不是早饭吃得扎实,几人早就饿得扛不住了。简单弄了点吃的,老吴和老赵便歇下了。 何雨柱道:“您二位在家歇着,我去看看我妹妹。” “行啊,柱子,去吧。”赵爱国挥挥手应道。 何雨柱刚走到前院,就被闫富贵叫住:“柱子,干嘛去?这马上要开会了。” 何雨柱一头雾水:“开什么会?我忙着呢,得去看我妹妹。”说罢,径直往院外走。 闫富贵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:“嘿,这小子,太不把咱们管事大爷放眼里了!”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他们早把自己当“管事大爷”了,可他们没明说,他便装傻充愣,全当不知道。 他快步赶到国营供销社,买了水果糖、一瓶酒,还有些糕点,觉得差不多了——他空间里还藏着些战场上缴获的罐头,那是给妹妹的惊喜。 兜里钱不少,金条也有一百多根,可这票证时代,好多东西有钱也买不到,能备下这些已是不易。 一路小跑,很快到了师傅吴泽成住的独立小院,何雨柱抬手敲门:“咚咚咚,咚咚咚。” “谁呀?来了来了。”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师娘探出头,一看是他,脸上立刻堆起笑,“是柱子啊!快进来,快进来!” 她转头朝屋里喊:“雨水,雨水,快出来,看看谁来了?” 屋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一个小丫头跑了出来,仰着小脸问:“师娘,谁呀?” 可当她看清门口的人是何雨柱时,小脸瞬间垮了,眼圈一红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,带着哭腔喊了声:“哥……” 何雨柱心里也泛起酸,这都快一年没见妹妹了。 他快走两步,一把将何雨水抱进怀里,柔声道:“好了好了,不哭不哭,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?告诉你个好消息,哥哥转业了,以后就能常陪着你了。” 何雨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小手死死搂着何雨柱的脖子,像是怕一松手,哥哥又会消失似的。 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丫头这些日子定是受了不少苦。 爹跑了,她先跟着杨红梅住了阵子,后来到师傅家,寄人篱下的滋味,想想都让人心疼。 不过仔细想想,丫头在师父师娘这儿,委屈肯定是没有的,更多的该是思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