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小点声!”闫埠贵压低了嗓门,一脸“精明”地说,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 “你看咱家这定量的精面,我要是拿去乡下换点红薯干,能换好几十斤,够咱家吃个把月了,那些棒子面不就能省下来?这过日子,就得精打细算。” 杨瑞华被他说得动了心,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,老闫。谁不想粮食能多些?可你没借到自行车,这来回咋弄啊?换少了可不划算。” 闫埠贵眉头又皱了起来,他打的就是用精面换粗粮的主意,却不好明说里头的弯弯绕,只在屋里踱来踱去,一脸愁容。 这头闫家愁眉不展,那头何家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厨房灶台前,何雨水正踮着脚忙活——今儿是她自告奋勇要做饭。 往常都是何雨柱掌勺,倒不是她不会,只是总觉得哥哥做的更香。 可这一个礼拜,她见哥哥总有些心不在焉,心里惦记着,便想着替他分担些。 她人小手短,够不着灶台,就搬了个小板凳垫在脚下,站在上面颠勺。 油星溅起来,她就抿着嘴往后缩缩,手里的铲子却没停,认真得像模像样。 何雨柱倚在门框上看着,心里暖烘烘的。 妹妹长大了,懂得心疼人了。他走上前,想扶着点凳子,怕她摔着。 “哥,不用!”何雨水头也不回,声音脆生生的,“我能行,你看我炒的鸡蛋,马上就好!” 锅里的鸡蛋泛着金黄的油光,香气渐渐飘了出来。 何雨柱笑了笑,退到一边,看着妹妹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,心里那点因何大清而起的烦躁,似乎也淡了些。 何雨柱吃着妹妹做的早饭,虽说火候稍欠,味道也远不及自己做的,可每一口都透着暖意,吃得格外香甜。 吃完早饭,何雨水麻利地收拾好碗筷,兄妹俩便赶往火车站,踏上了去往津门的火车。 火车上人头攒动,何雨柱让雨水坐在靠窗的内侧,自己挨着过道,眼神不自觉地留意着周围——这年月出门,火车上鱼龙混杂,他总担心妹妹受欺负。 小雨水是头一回出远门,眼睛瞪得溜圆,扒着窗户看外头飞速掠过的田野、村庄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一会儿指认着远处的牛羊,一会儿惊叹着成片的庄稼,满是新奇。 何雨柱嘴上应着,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孩子的雀跃多少冲淡了他心头的沉重。 邻座坐着几个年轻人,看模样像是学生,正凑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什么,话题离不开军队和战役,言语间满是崇敬。 这年代的人,对军人有着发自内心的崇拜,军营在他们心中便是圣地。 “要说经典,还得是淮海战役!我军的指挥简直神了,那布局,没谁能比!”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激动地说。 另一个高个学生立刻反驳:“淮海战役是厉害,可你得看看塔山阻击战!那才叫奇迹,硬是以少胜多,把敌人死死挡在外面!”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一个说的是战略层面的全局指挥,一个讲的是战术层面的阵地坚守,压根没说到一处去,却各自据理力争,谁也不肯服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