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里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每个人脸上都没了笑意,只剩下沉重。是啊,这事情摊到自己头上,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?没人敢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。 半晌,何雨柱端起酒杯,轻轻敲了敲桌子,声音低沉而克制:“行了行了,喝酒。不开心的事情就别甭提了,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 他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头,轻轻投进这片压抑的沉默里,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。 众人如梦初醒般,纷纷端起酒杯,齐声应道:“来,喝!” 酒杯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响,像是在为那些逝去的岁月送行,也像是在为还活着的人鼓劲。 一个个大老爷们重新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各自的经历,有当年的糗事,有战场上的趣事,也有对如今日子的感慨。 酒桌上的气氛渐渐重新热络起来,可何雨柱只是做了一个听客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 就像刚才高建军讲的这个故事,他都不敢想,如果自己碰到了会怎么样。是拦,还是放?是忍,还是拼?答案可能是无解的。 大老爷们那边热络地喝着酒,说着旧事,另一边,女眷们也早早收拾起来。 陈雪茹好不容易才把最小的儿子建国哄睡着。那孩子眼皮黏得死死的,小身子蜷缩在炕角,呼吸均匀。 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平,又轻轻掖好身上的小棉被,连被角都压得平平整整。 刚转过身,就看见那对双胞胎正踮着脚,小脑袋凑在一起,小手揪着对方的脑袋,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到处扫描。 陈雪茹无奈地叹了口气,板起母亲的架子,轻轻伸出手,按住了两个孩子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囡囡,别老看来看去,睡觉。” 此时建业也揪着脑袋,小声嘟囔着:“妈,我想尿尿。” 陈雪茹走上前,弯腰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,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小额头,无奈又宠溺地念叨:“你的屁事还真是多,刚伺候完两个小祖宗,又轮到你了。” 另一边,娄晓娥正坐在摇床边,手掌一下一下、轻轻地摇晃着床沿,看着小床上的孩子已经睡得安稳。三个孩子总算都睡熟了,陈雪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下来。 就在这时,侯魁一溜烟跑了过来,张口就喊:“妈!” 陈雪茹立刻一瞪眼,压低声音呵斥:“你叫什么叫?不能小声点!没看见弟弟们都睡着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