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不行!”贾张氏立刻急了,“那咱们不亏大了?白白帮他养闺女!不行不行!” 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,心力交瘁:“妈,明天再说吧,我今天太累了。” 两人都没了再吵的力气,这个话题像块石头压在心头,无解,只能暂时搁置。 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就出了门,没去东城分局,直奔红星轧钢厂——他要找何雨柱。 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何大清径直走了进来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瞥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 何大清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,压低声音:“柱子,我昨儿去贾家了,想开三百块把小当要回来,看那意思,她们不松口。我寻思着,你在厂里能不能帮我使使劲?” 何雨柱放下报纸,眼神锐利:“你又打什么鬼主意?吴翠莲那边说通了?” 何大清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阴狠:“秦淮茹不是还要游街两天吗?等她回车间上班,你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,让她干最累最脏的活。我再时不时去敲打敲打她,不怕她不松口。” 何雨柱挑眉,没想到这老头心思这么阴损。 不过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名义上的妹妹,倒也觉得可行。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行了,知道了。滚回去上班,我这儿忙着呢。”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,秦淮茹的事早已在东城区传得沸沸扬扬,游街三天的名声更是无人不晓。 这几天她过得苦不堪言,每天在车间里搬着沉重的钢锭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偷奸耍滑。 厂里的男职工见了她都避之不及,生怕沾染上是非。 何大清倒是隔三差五就往贾家跑,催着要小当,可秦淮茹咬死了不松口,就这么跟他耗着,看谁先熬不住。 贾张氏更是刁钻,只要听说何家做了好吃的,就上门去要,不给就动手打小当。 起初何大清心疼孩子,次次都给,可次数多了,吴翠莲彻底翻了脸,在家跟他大吵大闹,何大清夹在中间,有苦难言,只觉得这日子比谁都累。 这天,他又愁眉苦脸地找到何雨柱:“柱子,你可得帮爹出出主意,再这么下去,我都要疯了!” 何雨柱看着他,满脸不耐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要不是你当初管不住自己,能有今天这些烂事?你还好意思找我出主意,哪来的脸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