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闫不贵一听这话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,脸涨得通红:“老大家的,我这样子怎么了?有问题吗?你们当老大的,帮家里分担点不是天经地义?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,要拉扯一大家子人过日子!再说,你们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!还有解成,你的抚养费是不是也该按月给了?”这话一出口闫阜贵就后悔了,因为老大媳妇还在呢? 于莉当场愣住,脑子一片空白:“什么?抚养费?” 她一直知道要交伙食费、房租,这些她都咬着牙忍了。 可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“抚养费”,她猛地转头看向闫解成,声音都发颤:“解成,什么抚养费?” 闫不贵本来还想含糊过去,旁边杨瑞华却抢先得意地接了话:“老大家的,抚养费自然是养了解成这么大,他现在成家立业有能力了,不得孝敬孝敬我们的辛苦付出?”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于莉头上,天旋地转。她抬手一巴掌拍在闫解成肩上,又急又气: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 闫解成满脸羞愧,对着父母嘟囔:“爸、妈,说这个干什么……”又转向于莉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“莉莉,没事,先吃饭吧。” 于莉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碗“哐当”一声重重扣在桌上,转身就冲出了家门。 一路上她越想越心寒,越想越憋屈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、这样的家庭?还有这么窝囊没用的男人!她活这么大,从没听说过父母还要跟成家的儿子要抚养费、生活费、住宿费。自己到底嫁进了个什么人家? 她肠子都悔青了,心里又酸又堵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回到倒座房,她一头扑在床上,埋着头呜呜地哭。 越哭越觉得委屈,脑子里乱糟糟一片。她伸手掀开枕头,摸出自己平时打零工攒下的几块钱,揣进兜里,又失魂落魄地出了院门。 她不知道该去哪儿,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没走多远,她看见一处废弃的四合院,再也忍不住,蹲在墙角里放声大哭。 而另一边,闫家饭桌上。 闫解成看着媳妇跑了,半点动静都没有,反而伸手把于莉刚才扣在桌上的碗端过来,连带着剩下的半个窝头,一股脑扒进自己碗里,埋头大口吃着。 杨瑞华看了一眼,催促道:“老大,赶紧去追啊!” 闫解成头也不抬,满不在乎:“没事,她一会儿就好了。” 闫不贵更是不以为意,挥挥手:“吃饭吃饭,别管她。” 这就是闫家,自私是骨子里的。 再说何雨柱他从张抗战家喝完酒往回走的。 张抗战跟赵娟早就领了证,只是赶在困难时期,也没大操大办,就在自家院里简单摆了两桌,就算把婚结了。 今天喊何雨柱过去,也是商量正事——何雨柱提了一嘴,想去街道那边问问,看看眼下从各地逃荒来四九城的人里,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女青年,跟工厂保卫处的小伙子们凑个集体相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