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光匆匆。这天,何雨柱和娄半城坐在车头,一辆黑色小轿车在前引路,他们的车紧随其后。后座上坐着谭丽雅、娄晓娥,还有年幼的何晓。 车子稳稳停在金门码头,娄晓娥的眼眶早已红透。何雨柱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,娄晓娥一头扑进他怀里,哽咽道:“柱子哥,我舍不得你。” 何雨柱心里也翻江倒海,紧紧抱住她,又看向娄母怀里的小不点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 可眼下局势凶险,由不得儿女情长。他轻轻拍着娄晓娥的后背,声音沙哑哽咽:“娥子,别哭了。暂时的离别,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重逢。” 码头边又驶来几辆车,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快步上前,躬身轻声道:“老爷,人都齐了,我们先安排上船吧。” 娄半城沉沉点头,嗯了一声。 十几名随行人员立刻上前,有条不紊地搬运行李物资。 娄半城缓步走到何雨柱身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:“晓娥,你先跟你妈去那边,我跟柱子说几句话。” 待娄晓娥走远,娄半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,世事难料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我要带一家人走的事,之前都跟你交代过了,和上面也谈妥了。你回去后,我家地窖里给你留了东西,你记得去取。” 何雨柱郑重颔首:“爸,我知道了。您保重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恳切,又多叮嘱了一句:“我最后再跟您唠叨一遍,之前跟您说的去港岛的注意事项、投资方向,您一定要放在心上。无论您和上面怎么谈,我只盼您永远别对这片土地、这个国家生出半分敌意。今天的离别,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逢。” 娄半城眼眶瞬间红了,他转过身,望着码头后方熟悉的城市轮廓,重重叹了口气,只说了两个字:“走了。” 一旁的娄晓娥再也绷不住,一头扑在母亲肩头放声大哭。娄母怀里的何晓像是被母亲的悲伤感染,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。 何雨柱心口一揪,连忙上前接过孩子,在他稚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。只有他自己清楚,这一别,可能就是十几年。等再相见时,怀里的小家伙,怕是已经长成半大的少年了。 他目送娄晓娥、娄母与何晓踏上甲板。纵使万般不舍,娄晓娥还是被母亲轻轻拉着,一步步走向船舱。 汽笛长鸣,低沉的声响划破海面。船只缓缓驶离金门码头,朝着茫茫大海深处行去。 码头的海风渐渐平息,何雨柱刚转过身,便撞见了等候在一旁的福伯。 “福伯?您怎么还没走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