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福伯沉默良久才说道:“老爷对我恩重如山,早就给我安排好了后路,姑爷你就别替我操心了。” 福伯摆了摆手,指了指一旁的箱子,“房契地契上都写着地址,钥匙也全在里面。剩下那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,我也不清楚,都是老爷特意留给你的。至于这栋别墅……” 福伯说到这儿,嘴角扯出两声苦笑,再不多言,只道:“姑爷,我走了。” 何雨柱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挽留的话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化作沉沉的目送。 福伯转身坐进等候在外的小汽车,车子很快汇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 他站了片刻,转身走回地窖,心念一动,地窖里十几口箱子瞬间消失,全被收进了随身的空间。 再回到客厅,看着干净整洁的沙发、桌椅和床铺,他索性不再犹豫,一股脑将别墅里所有家具陈设都收进空间,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屋子。 何雨柱上前锁好大门,抬头望向沉沉夜空,轻轻叹了口气:走了也好。 何雨柱一路赶回红星轧钢厂,走进保卫处办公室。娄晓娥虽已远走,但日子总要继续,他还有媳妇陈雪茹,还有可爱的儿女。 他给自己沏了杯热茶,刚坐下准备清点岳父留下的物资,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。 “喂,我是何雨柱。” 听筒里当即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大骂:“柱子!你狗日的今天跑哪儿去了?找你半天都找不到人!” 何雨柱一听声音便笑了:“老团长?是您啊!找我有事?” 打电话的正是王大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