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扬盯着一旁堆着的狼肉,皱着眉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有没有法子压压狼肉那股子腥骚味?早上那顿实在太噎人。” 田静在一旁嗔了他一句:“还挑上了?这年月,能吃上一口荤就知足吧。我早听说狼肉膻味重,连山里的野兽都不爱碰。” 周扬摆摆手,还是看向何雨柱:“你厨艺好,想想办法。” 何雨柱直接两手一摊:“狼肉本性就这样,我也没辙,爱吃不吃。” 院子里一片说笑打闹,众人一边唠着闲话,一边麻利处理着野猪肉、狼肉和兽皮,满院烟火气,忙活的热火朝天。 众人正围着院子忙活分肉处理兽肉,何雨柱一边手里剁着野猪肉块,一边随口提起古法熟皮子的门道。“要说熟这些狼皮、野猪皮,可不是简单晒晒干就行。我早听说过老辈子传下来的法子,以前做羊皮袄、牛皮褥子,全靠一套中草药的老方子,处理出来的皮子不腥不硬,软和又结实。” 周扬大舅哥田文涛一听立马接话,连连点头附和:“没错没错,就是这个理!咱们村里老一辈手艺人,从来不靠外头那些洋法子。处理兽皮根本不用乱七八糟的化工东西,全是上山采的草药配着来。先把皮子上的残肉肥油刮得干干净净,一点多余油脂都不能留,不然放久了必臭必生虫。” 何雨柱手上活不停,接着说道:“我记得这老法子核心就是熬草药水,楮树皮、橡树皮、艾叶花椒一样不能少,熬出浓浓的药汤子,把整张皮子泡在里头焖上几天,文火微微煮透。一来能压住狼皮那股子钻鼻子的腥骚味,二来草药里的鞣酸能固皮防腐,皮子不会发霉烂掉。泡透了之后反复揉、反复捶,把皮子揉软和了,再放到阴凉地方慢慢阴干,绝对不能暴晒,一晒皮子直接发硬开裂,废了就没用了。” 田文涛接过话茬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流程!等处理好了,狼皮能做过冬大褥子,野猪皮厚实耐磨,做皮褂子、护腿正合适。这年代冬天寒风刺骨,有几张熟好的兽皮,比啥棉衣都顶用,保暖又抗冻。” 周扬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踏实不少:“那就全靠老哥费心了,把这些皮子都按老法子好好收拾收拾,正好全家都能用上,也算上山打猎没白费功夫。” 院里众人说说笑笑,手上忙活不停,分割兽肉、收拾下水、打理兽皮,一派热热闹闹的冬日烟火景象。 山上打来的野猪肉大部分都统一拉进了厂区库房登记入库,按人头均分储备过冬。 难得赶上几天休假,天寒地冻北风呼啸,冰碴子挂在屋檐下寸把长,没人愿意顶着严寒出门奔波。 整个厂区上下都歇了工,家家户户都猫在暖和屋里避寒,就连平日里一心扑在雷达研发上、一刻都闲不住的周阳,也难得松了紧绷多日的神经,踏踏实实歇下来休整。全厂上下没了科研攻坚、巡逻值守的繁杂事务,人人都在家安心闲居度日。 转眼几天假期一晃而过,到了正式复工的日子。何雨柱重归厂区岗位,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炊事活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