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晃数月流逝,春去夏至,四九城也迎来了一年里最闷热难熬的时节。 这几个月以来,何雨柱遵照周扬给出的提议,在自己统管的几家工厂里大刀阔斧狠抓生产。 可眼下时局早已变了天,眼下正值运动风浪的顶峰,各处原有秩序尽数溃散。 四九城里,儿子揪着父亲批斗、徒弟检举扳倒师傅的闹剧日日上演,随处可见。唯独何雨柱手下管辖的一众厂区,于满城纷乱里独守一隅安稳,显得格外清静。 这日,何雨柱专程来找陈雪茹。 “雪茹,别总守在学校那边,尽量离人群远些,现下风向越来越不对劲。上头已经盯上咱们厂子开办的职工子女培训班,闲话非议不少,你趁早去工会,听话。” 陈雪茹淡淡斜睨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任由他们折腾去,念书的孩子碍着谁了?” 何雨柱不愿在这件事上继续争执,当即调转话头:“陶姨近况如何?” 陈雪茹轻轻摇头:“我接连登门好几回,陶姨始终闭门不见。想来要么是先前没能帮上咱们的忙,心里存着愧疚不愿碰面;要么便是被杂事缠身脱不开身,次次过去都扑空。” 何雨柱挥了挥手: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必再登门探望了。我估计她的日子也难。” 纷乱岁月里,夫妻俩就这般坐着闲谈,享着片刻难得的安稳时光。 暑气蒸腾,天色刚亮便闷热难耐。1968年8月上级已经下发正式明文通告,敲定复产复课相关规定,各地学校陆续大范围复学,几个孩子拗不过政策安排,只能收拾妥当赶往学堂。 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培训班还在照常运转,厂里收容了不少受冲击人员的家属,开班的初衷没变,只是眼下局势风声趋紧,培训班没法再沿用原先的名头,只能悄悄改换叫法,低调办学。 何雨柱同陈雪茹一同进厂,两人进厂后分头行事,陈雪茹径直前往工会处理日常工作,何雨柱直奔新改建的技改车间。 历时数月攻坚,车间技改落地成效格外亮眼。当初是何雨柱敲定方向,组织骨干技术人员立足现有设备做改良升级,并非他不愿从零研制全新器械,新设备研发耗钱耗料、周期漫长,短时间拿不出落地成果,很难通过上级审批,依托老旧设备优化改造,是当下最稳妥、最容易获得主管部门认可的方案,这个思路也收获一众下放技术专家的一致赞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