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得到傅霆琛的默许,初言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奖励。她从他腿上下来,然后很努力地,想要扶他站起来,挪到床上去。 傅霆琛虽然身体乏力,头晕也还没完全散去,但还不至于真让她一个女孩子费劲搀扶。他借着她的力,自己撑着轮椅扶手,有些吃力地站起身,脚步虚浮地挪到床边,坐了下来。 “我帮你。” 初言也跟着爬上床,跪坐在他身边,伸出手,开始小心翼翼地解他身上衬衣的扣子。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,暖黄的夜灯光线柔和,勾勒出他颈侧清晰的线条,肤色带着病后未褪的苍白,却依旧透着生人勿近的沉稳气场。初言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,轻轻触到他胸口时,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连呼吸都沉了半分。 初言的手,带着微凉的体温,轻轻贴了上去。她的触摸很轻,像羽毛拂过,带着好奇,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。 “傅霆琛……”她轻声唤他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带着几分软糯的忐忑。 “嗯?”傅霆琛闭着眼,任由她, 他知道,她说的“摸摸”,可能和他理解的……不太一样。 果然,她的手 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。 傅霆琛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,眼底翻涌着强行压制的情绪,有克制的悸动,也有身体虚弱带来的无力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。他深深望着她,眼神幽沉,满是藏不住的珍视,却又带着力不从心的无奈。 “初言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地叫她的名字,字字都带着隐忍的克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