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下众人一听,顿时心领神会,纷纷领命而去。 几日后,韩复榘委派的烟台市长,带着委任状和幕僚,意气风发地抵达烟台。 烟台码头倒是锣鼓喧天,有人迎接,场面做得十足,可一到市征服,这位新市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刘珍年果然给他准备了一间宽敞气派的办公室,桌椅齐全,窗明几净,可偌大的市征服里,除了几个扫地的杂役,竟没有一个办事人员。他坐在办公桌后,等了整整一天,别说下属前来汇报工作,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。 他派人去请财政局、工商局、警察局的局长,得到的回复全是“公务繁忙,无暇相见”;他提笔下达政令,让下面各县执行,文书送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;他想插手烟台港口的税收,港口的管事连面都不让他见,只说“一切听从刘司令命令,旁人无权过问”。 烟台城内,上到官员乡绅,下到商户百姓,全都心知肚明,这位新来的市长,就是个摆设。真正掌权的,依旧是刘珍年任命的王静涵,所有政令、所有事务,全由王劲涵一手把持,没人把省府派来的新市长放在眼里。 这位新市长每日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无人问津,形同傀儡。想做事,无人听命;想收钱,分文没有;想发火,连发火的对象都找不到。他在烟台熬了整整十天,受尽冷眼,颜面尽失,别说和刘珍年对半分港口税收,连市政府的大门都没真正迈进去过。 他终于明白,自己就是韩复榘派来的一颗弃子,刘珍年这是不动刀枪,把他架在火上烤,让他知难而退。 第十一天清晨,这位烟台市长再也熬不下去了,趁着天还没亮,带着卫队,灰溜溜地离开烟台,一路快马加鞭逃回济南,连委任状都没好意思再拿出来。 当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韩复榘面前,把烟台的遭遇一五一十禀报完毕后,整个省府公署内鸦雀无声。 韩复榘坐在椅上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,。 本想以堂堂省主西之名,名正言顺插手烟台,分一杯羹缓解财政危机,没想到刘珍年手段如此阴狠,不打不骂,不软不硬,就把自己派去的人架成空头傀儡,最后灰溜溜地赶回来。 这哪里是委派市长,分明是当众打他韩复榘的脸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