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从来如此,便对么-《哀鸿:从捡到翩翩少女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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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翩翩点头答应,“为夫君”这三个字,对她来说比圣旨都好用一些。

    陆知行见祁彪佳这么郑重也是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钱信书又从随身携带的书袋中取出一本书,将它递给陆知行。

    “小先生先看一下,看完我们再聊。”

    其实也不能算书,应该是一叠书稿,没有封面,也没有装订。

    陆知行接过一看,第一篇赫然是《狂人记》。

    【崇祯辛巳秋,余病于故园,卧月余,稍愈。族中子弟咸谓余狂,余亦不自知,唯记日间所见所闻,书之于纸,聊以志异。】

    嗯,这句话是他写的,把迅哥儿的故事背景改到了崇祯年间。

    陆知行继续往下看,一看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除了开头这个时代背景,后面几乎所有字都改了。

    文笔老道,字字见血,就是这内容看得有些让他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陆知行倒吸一口凉气,看了看祁彪佳,又看了看钱信书,忍不住说道:“两位先生莫不是以为我们三个是车迟国的国师?脑袋砍掉了还能长回来?”

    “欸,后生无虑,且先看完再说。”祁彪佳淡然一笑,端起手边的茶盏。

    刚抿一口,就皱着眉头将茶盏放下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马尿?得给这后生多送些好茶才是。

    陆知行轻叹一声后,继续看下去。

    【昔日读《论语》《孟子》,见“仁义道德”四字,字字光鲜,今方知其下皆藏着“吃人”二字。

    昔者商纣食比干,周武诛妲己,皆以礼教为名,实则食人之实。春秋晋侯食介子推,战国吴起杀妻求将,亦是以“大义”掩其吃人之恶。

    汉儒董仲舒言“天人感应”,宋儒朱熹论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,无非是教世人束手待食,任人宰割耳!】

    这最后一句看得陆知行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他捂住稿纸,东张西望了一下,看到房门外林翩翩守着门的身影才稍稍安定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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