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省道是双向两车道,路面不宽,两边是成片的玉米地。 他的车速很快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赶在消防和安监的人之前把仓库里那批还没处理完的药渣转移走。 车子经过一处弯道时,手机又从裤兜里滑了出来,掉在了油门踏板旁边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去捡,继续往前开。 车子开了大约五公里后,油箱里的油量警示灯亮了。 油表的指针指向了红线。 这辆车他开了八年,油箱内部的油位传感器在三个月前就坏了,油表显示不准确,有时明明还有半箱油油表就指向了红线。 他没有在意,拍了拍仪表盘,继续开。 又开了两公里,发动机开始抖动,然后熄火了。 汽油耗尽了。 车子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在了路中间。 郭正德骂了一声,拧了几次钥匙,发动机干转了两声后彻底没反应了。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,往车后方看了一眼。 省道上黑漆漆的,没有其他车辆经过。 他掏出手机想给厂里的人打电话,让他们开车来接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然后黑了。 电量耗尽,自动关机了。 他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,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塑料油桶,准备沿着省道往前走,看能不能找到加油站或者借点油。 他拎着油桶沿着省道往桦桐镇方向走。 走了大约十分钟后,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 他回头一看,一辆满载中药材的货车从远处驶来,车大灯在黑暗中照亮了路面。 货车司机是正德堂的运输队长老孙,刚从外地送货回来,听说了厂里出事,正往回赶。 老孙没有认出路边拎着油桶的人是郭正德。 货车的远光灯照在前方路面上,路面的柏油在白天的高温暴晒下软化变形了,有一块区域的柏油路面鼓起了几个大包。 老孙看到路面鼓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 货车碾过鼓包区域,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。 车厢里堆放的药材包在颠簸中发生了偏移,几包重约五十公斤的黄芪从货堆顶部滚了下来。 其中一包黄芪砸在了车厢后挡板的插销上,插销在撞击中松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