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就忘了,如今的天子登上皇位時連父母兄弟都敢殺的呢? 龍椅上的兩人站起身,挽著手緩緩走下臺階。一人手執一劍,走到禮部官員面前。 “郭尚書。”洛昀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你是不是在罵,本君禍亂朝綱,其罪當誅?” “殿、殿下,微臣不敢。” 禮部尚書看著洛昀的異瞳,冷汗淋淋。 這個男皇后給他的感覺,甚至比皇帝還要危險。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他的靈魂。 “是嗎?”洛昀彎腰朝他湊近了一點。 時凜的劍已經染上好幾個禮部官員的鮮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 幸存的官員除去被洛昀強行抬頭的禮部尚書,一個比一個跪的低。 整個金鑾殿一時間一片沉寂,只聽得見皇帝的劍上鮮血滴落聲。 “妖后!”禮部尚書對視著洛昀的眼睛,突然破口大罵。 還沒有等他再說下一句,洛昀的劍就穿過他的喉嚨。 同時,禮部員外郎亡于時凜劍下。 自此,朝堂上的十名禮部官員,只剩下禮部侍郎一人幸存。 “薛侍郎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禮部尚書。” “......是。” 兩人坐回龍椅上,時凜拿著絲帕仔細擦著洛昀之間的鮮血。 洛昀靠在他懷里閉著眼假寐,實際上神識散開,所有官員的心聲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 六部尚書和三位宰相,除剛上任的薛航,每一個心底都在計劃要不要提前殺了皇帝。 其余的官員心聲紛雜,但都不過是些辱罵之詞。 洛昀睜眼冷笑,倒是苦了這些心口不一的人。 若不是時凜和小世界命脈相連,他早一把火燒了這個天下人都辱罵時凜的地方,去往下一個世界。 時間緩緩流逝,下朝前,時凜最后下了一道圣旨:“禮部尚書郭濤誅九族,其余官員夷三族。” 底下官員無一人發聲。時凜一甩衣袖,回來養心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