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知老夫是在何處得罪了兩位姑娘?”費揄言辭誠懇,語氣卑微。 “費大人怎么這樣說?”時凜道,“你一向忠君愛國,為民做事,哪里會有錯?” 自己是什么樣的人還不清楚嗎?這個女子的言語間一聽就是在陰陽怪氣。但做過的惡事太多,費揄也不知道是哪個苦主前來報復他。 “姑娘有什么事明說便是,何必如此羞辱費某!”費揄想要引導她們自己說出是什么事,一旦他脫困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面前這兩個女子。 到時定要她們生不如死! “去年夏天的水災,費大人可是賺了一個盆滿缽滿啊。”洛昀如他所愿的說出費揄做過眾多事情中的一件。 費揄心下大驚。 去歲夏季貪墨救災白銀的事,是他們六大世家集體做的,連先皇面臨此事都只能夠強行壓下不再追究,眼前的這兩個女子又是從何得知? “姑娘再說什么?老夫并不明白。” 費揄還在做最后的狡辯。 “聽聞左相的兒子昨日出了京城對吧?”洛昀不再廢話,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“我聽聞有一種刑罰,是將人的頭皮上開個口,然后從那個口中澆筑水銀。” “一張人皮就能夠完整的剝下來。” “左相希望明天在家門口看見一面人皮做的旗子嗎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