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并且從上面磨損和包漿程度上判斷,這玉石鋪的地板最少都有三年的時間。 洛昀低低笑了一聲:“江知府,你這地磚還真是漂亮。” 江塵哪里敢在這個欽差大臣面前說自己的地磚用的是玉石,打著哈哈道:“鋪了好長時間了,走的人太多,這樣也很正常。” 洛昀瞇著眼睛笑而不語。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先沉不住氣。 江塵冷汗連連,根本不敢去看洛昀。 主家和費家都將自己叫回去過,并再三叮囑要拉攏薛航,暗示拉攏不了就把人殺了。 但這薛大人孤身一人前來,要么是自己的實力過強完全不需要保護,要么是他已經投靠皇帝,周圍有暗衛。 無論哪一種,都不是江塵這個小官可以得罪的起的。 計劃只能夠擱淺,下一次再找主家商量。 時凜帶著一副人皮面具,收斂自身氣勢,漫無目的走在街上。 街上雖然人來人往很是熱鬧,但是與洛昀親密接觸過無數次的他能夠感受到,這么多人里沒有一個高興的。 無論是那個賣糖葫蘆的青年,還是支著餛飩攤的老人,表面上笑意盈盈,內心都滿是酸苦。 他走到那個餛飩攤前,點了一份餛飩,裝作不經意的問:“大爺你這一天能賺多少錢啊?” 老人下餛飩的手一頓,但想到時凜的口音不是蘇州本地,不必為難他,才道:“誰知道可以算多少錢呢?能夠活著就不錯了。” 若是放在三十年四十年前,自己還是一個剛高中狀元的少年狼時,還會一腔熱血的想要改變現狀。 但是現在,他不過是一個賣餛飩的耄耋老翁罷了。 時凜敏銳觀察道老人眼中一閃而過的信仰與懷念,套話的程度又前進幾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