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病痛的折磨让安禄山的性情变得更加暴躁烦乱,他如一头受伤的野兽,动辄施以酷刑,即便是身为谋主的大臣严庄,也难以幸免,鞭棍之声在大堂内回响,令人不寒而栗。 严庄趴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他知道,自己的生死已悬于一线。 于是,他开始暗中筹划,寻找那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机会。 安禄山的暴虐与病痛,成了他最好的武器。在这个充满阴谋与背叛的世界里,一场针对安禄山的暗杀行动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 安禄山让安庆绪站在门外,自己握着刀带着阉人李猪儿一起走进安禄山的营帐,李猪儿挥起大刀砍安禄山的腹部。 安禄山双目失明,床头经常挂着一把刀,等他发觉刺客时已经难得起身,床头上的刀又拿不到手,只是摇着帐幔大喊道:“家贼!” 安禄山喊罢就断气了,李猪儿于是在床下挖了一个好几尺深的洞穴,用毛毯包着安禄山的尸体埋了。 全无哭丧之类的安葬礼仪。严庄立即向外宣告,说是安禄山传位给晋王安庆绪,尊称安禄山为太上皇。 随着安禄山被杀,李隆基由成都返回长安,居兴庆宫(南内),称太上皇,不久以后李隆基凄凉离世,终年七十八岁。 安庆绪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悄然踏入了安禄山的寝宫。烛光摇曳,映照着安禄山那因肥胖而显得臃肿的身躯,他正慵懒地躺在龙榻上,呼吸沉重。 安庆绪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狠厉,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利刃,动作轻盈得如同夜色中的幽灵。 刀光一闪,安禄山的生命之火骤然熄灭,一代枭雄就这样陨落于亲生儿子的背叛之下。鲜血四溅,染红了华丽的床榻,也预示着大燕帝国的动荡与变革。 消息传出,整个洛阳城陷入了一片震惊与混乱之中。然而,远在长安的李亨,面对这千载难逢的时机,却犹豫不决。 谋士李泌焦急地进谏,力劝李亨趁叛军内部不稳,直捣其老巢,一举平定叛乱。 但李亨,这位本应果敢决断的帝王,却因内心的恐惧与猜忌,最终未能采纳李泌的建议,错失了这宝贵的歼敌良机。 李泌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无奈,他知道,这一错过,或许将意味着更多的牺牲与苦难。 安庆绪在杀死安禄山后,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大燕皇帝的宝座。他沉迷于~淫~乐~宴饮之中,无度挥霍,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与恐惧都抛诸脑后。 宴会上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美酒佳肴琳琅满目,安庆绪更是将严庄视为自己的兄长,事无大小都要征求他的意见。 严庄表面应承,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掌控这个愚蠢的皇帝,为自己的野心铺路。 史思明,见安庆绪如此不堪大任,心中暗自窃喜。 终于,史思明率军突袭,安庆绪的皇帝梦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。 史思明在杀死安庆绪后,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大燕皇帝的宝座,并追谥安禄山为光烈皇帝,以此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。 大燕叛军与唐军的决战在相州一触即发。 战场上,烽烟四起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然而,令人扼腕的是,唐军这边却因李亨的猜忌与防范,没有设立元帅,只派了一个对兵法一窍不通的宦官鱼朝恩前来监军。 鱼朝恩在战场上胡乱指挥,唐军将士们在他的瞎指挥下,纷纷陷入绝境。 只见鱼朝恩完全不顾战场的实际情况唐军在他的指挥下,阵脚大乱,最终惨遭叛军重创,败退而归。 战场上,哀鸿遍野,血流成河,这一幕,成为了无数人心头难以磨灭的阴影。 在郭子仪和李光弼的联手之下,终于在造大唐曙光,李光弼出身“柳城李氏”,安史之乱平定后,李光弼“战功推为中兴第一”,获赐铁券,名藏太庙,绘像凌烟阁。 李光弼足智多谋,治军威严而有方,善于出奇制胜,以少胜多,与郭子仪齐名,世称“李郭”,被誉为“自艰难已来,唯光弼行军治戎,沉毅有筹略,将帅中第一”。 李光弼晚年为宦官程元振、鱼朝恩等所谗,拥兵不朝,声名受损,因此愧恨成疾,最终于广德二年在徐州病逝,享年五十七岁。 自鱼朝恩之后,李亨的朝廷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,他开始信用宦官李辅国、程元振等人,如同将国家的命脉交予了无形的幽灵之手,任由他们暗中操纵军政大权。 每日早朝,李辅国与程元振的身影总是如影随形地伴随在李亨左右,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权力的贪婪与狡黠,言语间便能掀起朝堂上的风起云涌。宦官们的势力如同野草般疯长,朝野上下无不噤若寒蝉,生怕一不小心便触怒了这股不可一世的力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