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道自契丹归国以后,晋高祖废除枢密使,将枢密院职权划归中书省,将政务都委托给冯道,加授他为司徒、兼侍中,进封鲁国公。 契丹遣使来问吐谷浑之鼎,石敬瑭既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刘知远,更不敢得罪“父皇帝”,由此,忧郁成疾。 天福七年,石敬瑭病重时候在冯道独自侍疾时,命幼子石重睿叩拜冯道为师,并让宦官将石重睿抱到冯道怀中,希望冯道能辅佐石重睿即位,于六月在屈辱中死去,时年五十一岁。 石敬瑭病逝后,冯道却与景延广商议,以“国家多难,宜立长君”为由,拥立石重贵为帝,石重贵当日于石敬瑭柩前即皇帝位,加授冯道为太尉,进封燕国公。 随后,石重贵迎娶叔嫂冯夫人,石重贵即位之初,众大臣基于两国实力,劝其保持隐忍,继续上书“称臣称孙”,避免两国交战。只有权臣景延广力主向契丹国主“只称孙不称臣”,石重贵最终采纳景延广去臣称孙的方案。 后晋皇帝石重贵,在一场庄重而肃穆的朝会上,亲自颁布诏书,派遣判四方馆事朱崇节与右金吾大将军梁言作为使节,踏上出使契丹的征途。 朱崇节身着华丽官服,手持象征皇权的节杖,面色凝重;梁言则身披金甲,腰悬长剑,英姿飒爽。 两人受命于危难之际,深知此行不仅关乎国家尊严,更系着万千百姓的安危。 临行前,石重贵在朝堂之上,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:“此行尔等务必不辱使命,上书称孙,但不称臣,以示我大晋之骨气!” 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,群臣或惊愕,或赞许,气氛一时紧张至极。 与此同时,为了稳定国内局势,石重贵大赦天下,宣布免除遭受蝗灾侵袭州县的租税,百姓闻讯,无不欢呼雀跃,感激涕零。 各地官员也纷纷响应,组织百姓捕杀蝗虫,重建家园。此外,石重贵对各藩镇郡守加官赐爵,以示恩宠,朝堂内外,一片祥和之景。 然而,在这虚假的平静之下,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,试图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占据有利地位。 同年八月,契丹方面多次遣使前来慰问、致祭已故的晋高祖石敬瑭,并试图就两国藩属关系进行交涉。每一次契丹使者的到来,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,激起层层波澜。 朝臣们各抒己见,有的主张强硬对抗,有的则建议妥协求和,朝堂之上,争论不休,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。 而在这风云变幻之际,南唐皇帝趁机发难,乘闽国内乱之际,大举出兵,誓要一举灭闽。 南唐大军如猛虎下山,势不可挡,闽国皇帝王延政虽拼死抵抗,但终究无力回天,最终被俘虏。 各国君主纷纷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外交政策,一场围绕着领土、权力和利益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。 而南唐大将不服皇帝,在闽国土地领清源军割据。 石重贵称孙不称臣的一系列激进外交策略导致两国关系迅速恶化,耶律德光认为后晋有脱辽自立、强大难制的发展趋势,加之其进取中原的野心,两国野心家的鼓动,两国开战已成必然,而青州节度使杨光远的谋叛与通敌成为两国大战的直接导火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