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阳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那枚青铜令牌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,贴着皮肤传过来的振感让他整个大腿都发麻了。 他伸手把令牌从口袋里摸了出来,摊在掌心里细看。 这块令牌通体暗沉,刻着一条盘踞的毒蛇图腾,周围环绕着一圈陈阳看不懂的古老文字。 在江海市那晚从天神殿面具男身上搜来的时候,它只是偶尔颤动几下。 但现在,令牌几乎肉眼可见地在抖,发出一阵极细微的嗡嗡声。 “阁下,有什么问题吗?” 对面坐着的军方护送组组长站了起来,一个留着板寸头的中年军官,肩膀上扛着上校军衔。 他叫孙烈,在第一军区当了十五年的特战指挥官,眼神锐利得能刺穿钢板。 陈阳把令牌举起来亮了亮。 “孙上校,这块东西是从天神殿杀手身上缴获的,靠近天神殿的人就会震动。你猜,现在它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?” 孙烈的瞳孔骤然收紧。 “您是说,前方有天神殿的人在等着我们?” “不只是等着。”陈阳把令牌重新揣进口袋,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寡淡得跟在自家后院聊天没什么区别,“以周烨那条疯狗的性子,他一定会在机场到军区总医院的路上动手。你们原定的行车路线,恐怕早就被他摸清了。” 孙烈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。 他转身走到通讯台前,拿起加密对讲机拨通了地面指挥部的频道。 “鹰巢,这里是护航一号。紧急变更降落后的行车路线,放弃原定的长安大道,改走军区西线的内部通道。全程封锁,沿途增设四个检查哨卡,每个哨卡配备两组狙击小队。另外,通知交管部门,从降落点到军区总医院那段路,任何无关车辆全部清退。” 通讯台那边沉默了两秒。 “护航一号,变更路线需要上级批准,请提供变更理由。” “理由就是我们可能遭遇天神殿的伏击。”孙烈咬着牙说,“这位要保护的人物,上头给的命令是'不能少一根汗毛'。你觉得我有心情跟你走程序?马上执行!” 对讲机那边的调度员显然被这话吓到了,立刻回了一句“收到”就去落实了。 孙烈放下对讲机,回头看着陈阳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 “陈先生,恕我直言,您只是个中医。这种情报判断,您是怎么做出来的?” “孙上校,天神殿的人在江海市杀了我两回,全都有来无回。”陈阳拍了拍口袋里的令牌,“我跟这帮人打交道,比你想象的要久。” 孙烈没再追问。 他和陈阳对视了几秒,从这个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医生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和自己这种沙场老兵身上才有的东西。 那是见过生死之后才会有的从容。 飞机在四十分钟后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。 跑道上已经停了五辆黑色防弹越野车,车顶的警灯没有开,但每辆车的车门旁都站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。 陈阳下了舷梯,一阵干冷的风灌进领口,带着京城特有的尘土味。 “上车,走西线。”孙烈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,让陈阳上了后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