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邓小珍说这话的时候,把乔兰书给吓了一跳,她心跳猛的加快,立刻转头,看了邓伟军一眼。 邓伟军此时也是满脸沮丧,他的脸色苍白中,带着后怕。 甚至都有些魂不守舍的,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似的。 就连秦远峥听到说砍死人了,也眉头皱紧,脸色瞬间严肃起来。 这里一带都属于军区,因为有很多部队驻守的。 结果竟然却闹出了命案,可见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 他神色肃然的看向杨文偃,沉声问:“表哥,这是厂里发生的事?真死人了?” 杨文偃的脸色凝重,他先是叹了口气,点点头,紧接着又摇摇头,说: “其实也不算是厂里的事,是厂里的工人惹出事来了;他们酱菜车间的工人,今天都放了半天假,郑大柳带着两个同事,一起出去约人打牌,结果呢,他死性不改,表面说打牌,其实是在人家屋里偷东西呢……” 郑大柳以前就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,也是遇到好机会了,才能进厂工作。 但是他最近手头紧了,钱不够花,就打起了朋友的主意。 他骗自己的同事说去打牌,怕被人举报,让同事在门口看着点,有人来就喊他。 然后,他带着另一个同事进了朋友的家,趁着朋友去工作了没有回来,他把屋里的几百块钱和一些粮票副食票啥的全拿了。 本来他拿着钱跑了,也未必能闹出人命。 但是他出来的时候,看到朋友的媳妇在厨房里忙碌,他又色从心头起,跑到厨房里骚扰人家媳妇。 那也是个年轻的姑娘,刚结婚不到一年,家里也没有孩子。 她当时吓坏了,又正好在厨房,挣扎中拿起菜刀胡乱砍了一通,郑大柳被砍了两刀,浑身都是血的跑出来了,跟他一起进去偷钱的人本来能跑的,但是被郑大柳拉去挡刀了,一刀砍在了要害上……反正人没了。 门口望风的那个,也是被那发疯的女人追出来砍了一刀后,才逃跑的。 望风的都是伤的最轻。 郑大柳的胳膊和身上都有刀伤,自己跑到医院包扎伤口去了。 杨文偃盯着邓伟军看了一眼,脸色阴沉沉的,说; “那郑大柳下午的时候,就来找伟军了,说要带他一起去打牌,他也答应了,本来就是要一起去的,而且,他上次和郑大柳出去过一次,帮人望过风了,这次轮到别人望风,伟军要是去了,也是要进屋的,到时候,他就算没被人砍死,活着出来了,也是要枪毙的。” 现在的管理是很严格的。 偷盗罪本来就罚的重,更何况,还是偷盗罪叠加强|奸罪。 郑大柳已经被抓了,肯定要被枪毙的。 望风的那个也被抓了,一直说自己不知情,是被郑大柳骗了。 至于会怎么判,目前还不知情。 但是另一个,已经被砍死了,公安局的同志过去的时候,人都凉了。 乔兰书听到这里,也是脸色发白,心中一阵后怕。 现在的这些人,可真是胆子太大了! 又爱钱,又好色,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 她当时之所以不让邓伟军跟着郑大柳走,也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,觉得不能让邓伟军和郑大柳他们一起出去,因为前世的时候,她不仅没有听说过邓伟军,也没有听说过郑大柳。 这就很奇怪,毕竟食品厂的工作是很不错的,多少人削尖了脑袋,都挤不进去。 邓伟军的姐夫又是食品厂的厂长,他又为自己能在食品厂里的工作而感到自豪。 他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食品厂? 所以,这当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却万万没有想到,竟然是出了这么大的事! 事情出乎意料的严重,乔兰书也沉默下来了。 邓小珍红着眼眶,哭着说:“小乔啊,这次真是多亏了你,是你救了伟军的命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。” 说着,邓小珍又一边哭,一边指着邓伟军骂:“你这个混账王八蛋,我老早就给你说过,让你安安分分的,别给我惹事,别和那些不着调的人混一块,你就是不听,那个郑大柳是个什么好东西,啊?他平时就三五不着六的,听说在厂里时不时就爱调戏女工的,他的名声有多差,你难道不知道吗?你还跟他去打牌,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 说着,邓小珍突然脱了一个鞋子,拿着鞋子就朝着邓伟军的脑门上抽。 邓伟军抱着头蹲在地上,边哭边嚎:“姐你打死我吧,打死我算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