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,只是做通房这件事情也比较难办,李娴婉虽然是太夫人从外面领回来的,与国公府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但是国公府上下毕竟叫了李娴婉表姑娘好几年,若是与裴景珩在一起,便是触犯尊卑风化的禁忌。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,那些眼红裴景珩的人定然会群起而攻之,到时候裴景珩就会落得个仕途尽毁、身败名裂的下场。国公府也会面临宗法追责、舆论反噬,国公府好不容易获得的尊荣也将消弭殆尽,后果不堪设想。 英国公说道:“珩儿,不若把婉丫头送走,再给她一些钱财补偿,国公府毕竟对她有恩,料想她也不会乱说话。” “不可,”裴景珩态度坚决,“纸终究包不住火,若是把人送走,到时候事情败露,再被有心之人利用起来,终究是后患无穷,不若把她留在身边。” 英国公闻之,深觉言之有理,“依你的意思……” “今日起我便把人接进我的院子,若是有乱嚼舌根的,我自会料理。” 英国公见裴景珩已经思量好,且见识过裴景珩的铁腕手段,“也罢,你也到了年岁,身边是应该有个女人照料了。” “祖母和母亲那里……” 国公府其他的人都好应付,只太夫人和周氏那里恐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,毕竟周氏这些天还想着给李娴婉安排婚事,却没想到婚事没安排出去,李娴婉倒是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搅和在一处了。 “为父自会去说,你放心。” “多谢父亲。” 裴景珩在英国公的那里又耽搁了一会儿,便出了书房,贴身护卫楼澈跟了上来。“启禀世子,七公子一回来便去找表姑娘了。” 裴景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楼澈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暗藏锋芒,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下颌线条紧绷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 楼澈被他这样盯着,只觉得后背一凉,心道,七公子这次刚外调回来,岂不是又触了某人霉头。表姑娘可是世子的心头肉,岂容他人觊觎? … 李娴婉今日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,发间只斜插一支素银簪子。虽无珠翠环绕,更无金银点缀,却愈发衬得她眉目如画。那清丽脱俗的容颜,便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梨花,不施粉黛而自生光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