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宁栀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来,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 “大概五点多。” 陆知言把水杯递到她跟前,手腕上还贴着拔掉留置针后的那块医用棉和胶带,边缘翘起了一小截。 宁栀接过水杯的时候,指尖触到他的手背。 那块拔针留下的小肿包还没消,摸上去硬硬的。 她把手缩回去,灌了两口水,随后小发脾气了一下:“你是病人,我是陪护,谁让你让床的?” “你脖子歪了一晚上,再不换个姿势今天得落枕。” 宁栀:“......” 她下意识扭了一下脖子,还真有点酸。 然后又视线落在陆知言脸上。 看起来脸色比昨晚好了些,但眼底的青色倒是没怎么消。 “医生说可以出院了?” “七点查完房签字完就可以了。” “你输液输完了?” “最后半袋五点滴完的。” “好,那我送你回去吧。" 说完便准备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,看到了自己那双被摆的正正的粉色拖鞋。 她抬头,正对上陆知言的视线。 他也在看那双拖鞋,嘴唇抿了一下,是在忍笑。 宁栀低头看着那双被摆得端端正正的粉色拖鞋,脚趾不自觉蜷了一下。 左脚鞋面上那只懒洋洋的熊正咧嘴笑着,特别蠢。 “别笑。” 陆知言收了收下巴,很配合地把那丝弧度压了回去。 但喉结轻滚了一下,显然没憋住。 宁栀把脚塞进拖鞋,耳根烧得厉害。她能穿越回昨晚出门前那一秒吗?哪怕多花三秒钟换双球鞋也行啊。 “水温合适,喝一点。”陆知言把杯子往前推了推。 宁栀接过来灌了两口,借着仰头的动作把发烫的脸藏了藏。 温度刚好卡在不烫嘴的区间,估计他端着等了一阵。 “你手背还肿着,别端来端去的。” 陆知言低头瞥了一眼手背上那块淤青,“消了大半了。” “大半?你自己看看,那块青的比昨晚还明显。” “瘀血扩散的正常过程,四十八小时内会...” “行了,陆博士,我不需要你给我上病理课。” 陆知言识趣地闭了嘴。 护士进来做最后一轮检查的时候扫了一眼陪护椅,又扫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的陆知言,再扫了一眼穿着粉色拖鞋的宁栀。 “这位是家属?” “嗯。”陆知言接得飞快。 宁栀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