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时候,苏芩的战术手表传来了通讯信号前的一小段杂音。 “苏芩?” 这个声音一出现,除了苏芩,其他人下意识的立正,收腹挺胸站好。 由此可见,季蔺言在他们心中的威望之盛,远非眼下的苏芩可比。 “是!”有其他人在场,苏芩的回答不可能太随便。 “还好吗?” 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嘶哑,却不失温和。 说不清为什么,当季蔺言霸占战略资源,单独关切她“好不好?”,一瞬间,苏芩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。 当她被灰色手掌逼得不得不下定决心碎种的那一刻,没有人知道,苏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 一想到要亲手拍碎他带她进三十三天,守护着她,接引的种子,其实,是心痛的吧? 到底不是只知道儿女情长的人,有些话,更适合私底下对他说。 “暂时安全。预备役全员集齐,无伤亡。” 那边沉默了一下,听筒离苏芩最近,她似乎听到对面很轻很轻的,呼出了一口气。 苏芩并不知道,当季蔺言察觉到心血来潮的特殊感应在渐渐消退的时候,依旧无法放下对她的担心。直到亲耳听到她的声音,确定她千真万确安然无恙,季蔺言紧绷的那根神经才稍微得到解放。 “待在那里别动。最多半个小时,会与你们汇合。” 这是说,他亲自赶赴过来了? 低垂的睫毛掩盖了苏芩的情绪。片刻,苏芩回答道: “是!另外,擒下不太正常的战俘一人。” 苏芩刚汇报完毕,前一秒明明已经痛醒却还在地上躺尸的那人,慌张的嚷嚷起来: “不,你不能把我交上去。你会后悔,你一定会后悔!” 疯了。 这次不用苏芩动手,魏煦一拐子冲葵扇下巴撞去。 妈的,这怪物,到底有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? “老实点儿,怪物。”巴隆一脚踹在他胸口,冲着差点儿把大伙儿都干掉的罪魁祸首,恶狠狠的威胁。 “&@¥……” “等等!他说什么?”苏芩拦下还待出气的巴隆,刚刚那一刹那,苏芩分明从葵扇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得意。 得意?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阶下囚身上。 已经变得如耄耋老人的葵扇张了张嘴,立刻痛得倒吸了一口气——他的下颚骨被魏煦打错位了,并且还骨折了。 无法清晰的发声,葵扇趴在地上,向苏芩的方向艰难的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 第(2/3)页